她的嘴巴张得巨大,下巴仿佛脱臼了一般,舌头长长地伸出,歪斜地挂在嘴角,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而疯狂颤抖。
大股大股浓稠的口水从她嘴角失禁般地流淌下来,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林宇的脸上和那个金色的奖章上。
“去了……要去了……脑子坏掉了……变成傻兔子了……呜呜呜……好爽……大肉棒把脑浆都干出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沙哑破碎。与此同时,她下体那紧致的甬道生了毁灭性的痉挛。
“噗——哧哧哧——!!!”
一股极其强劲的潮吹淫水,仿佛高压水枪一般,从她那红肿外翻的尿道口疯狂喷射而出!
那滚烫的液体并没有喷向别处,而是因为两人的紧密结合,全部冲击在了林宇的小腹和两人的连接处。
大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狂涌而下,混合着之前的润滑液,酵成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麝香气味。
艾娃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打着摆子,全身的漆皮衣都在震颤,那个白色的尾巴更是抖得像个电动马达。
她彻底瘫软了,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林宇身上,只有下体还在本能地、死死地绞紧,企图榨出那最后的一滴精华。
“给……给我……射……”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像个智障一样痴痴地乞求着。
就在那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冲破关口,就在林宇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于这无边的快感与虚假的荣耀之中的那一瞬间。
一副画面,毫无征兆地,像是一道冷酷的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那粉红色的迷雾。
那是老黄的电脑屏幕。
那是那座悬浮在夕阳中、孤寂而静谧的空中墓园。
那里没有此时此刻这般刺眼的金光,没有这般震耳欲聋的淫叫,也没有这般令人窒息的香水味。
那里只有永恒的夕阳,只有粗糙却真实的石碑,只有那些虚拟的海浪拍打在数据岩石上出的、温柔而单调的“哗……哗……”声。
“献给从未见过大海的母亲。”
那个玩家稚嫩的留言,此刻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宇的心口。
那是假的。那是o和1构成的代码。那是被他这个所谓“实体建筑大师”所鄙视的电子垃圾。
可是……为什么那里的海浪声听起来比此刻艾娃的叫床声更真实?
为什么那个从未见过大海的母亲的墓碑,比眼前这个金光闪闪的普利兹克奖章更沉重?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撕裂感瞬间席卷了林宇的全身。
他猛地睁开眼睛,视线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欲望迷雾,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骑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的女人。
他看到了她那只滑稽的、折断的红色兔耳朵。
他看到了她背后那个随着屁股晃动而可笑颤抖的白色假尾巴。
他看到了她那身充满塑料质感、像是一层廉价油漆般勒住肉体的漆皮衣。
他看到了她手中那个金光闪闪、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庸俗、甚至带着一丝塑料感的奖章。
还有她那翻着白眼、口水横流、彻底失去尊严的痴呆表情。
这是一个小丑。
这是一个为了让他射精、为了骗取他灵魂而打扮成这副鬼样子的怪物。
所谓的“普利兹克奖”,所谓的“震惊世界的设计稿”,所谓的“通天塔”……在这个连基本物理规则都不存在的梦境里,在这个靠着出卖色相和廉价快感来维持的虚假空间里,它们就像她头上那只折断的假耳朵一样,是如此的荒谬、虚假、且可笑。
“哈……”
林宇的喉咙里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自嘲的冷笑。那笑声在艾娃急促的喘息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艾娃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感觉到了林宇体内那原本正在聚集的能量突然停滞了,像是一座即将喷的火山突然被冰封。
“怎么了?快射啊……就在嘴边了……”艾娃惊慌地低下头,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她更加卖力地收缩着下体的肌肉,那紧致的甬道死死地咬住林宇的肉棒,试图用这种极致的生理刺激强行逼他就范。
“如果你给我的设计稿……不是我画的……”
林宇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迷离与沉沦,而是在粗重的喘息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冷与清醒。
他盯着艾娃那张涂满脂粉、因为惊恐而有些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这种成功,就像你这身衣服,像你那个可笑的假尾巴一样……只是个低俗的笑话。”
艾娃的瞳孔剧烈震颤,她感觉到了不对劲。整个梦境空间开始隐隐震动,头顶那束聚光灯开始闪烁,出滋滋的电流声。
“不!那是真的!那是荣耀!那是你想要的一切!”艾娃尖叫着,双手死死抓着那个奖章往林宇脸上怼,“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了!没人会在意过程!没人会在意是谁画的!你不是要造楼吗?我给你楼!我给你无限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