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被彻底塞满的玩偶。
无数个男人围着她,在她身上耸动,在她身上泄。滚烫的体温将她包围,浑浊的呼吸喷洒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
她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命运就是被这滔天的污浊浪潮彻底吞没、贯穿、填满。
“不行了……变成了公共厕所了……黑影大人……救命……好爽……好脏……啊啊啊……”
在这绝对的黑暗与极致的触觉风暴中,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王,终于在肉欲的泥沼中,彻底沉沦。
在虚空边缘的阴影深处。
两道身影无声地浮现,如同鬼魅般伫立在黑暗与霓虹的交界处。
阿欣穿着那件沾染着暗红颜料的工装围裙,手里习惯性地转动着那支锋利的画刀。她的面容依旧苍白而精致,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
她的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落在那悬挂于半空的艾娃身上。
她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总是用下巴看人的“筑梦师”,此刻像是一块破布般在陌生人的冲撞中剧烈晃动。
看着那些肮脏的手在艾娃完美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黑色的手印,看着那具身体在极度的屈辱中不由自主地痉挛。
阿欣没有动。她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丝毫怜悯。
但在某一瞬间,她指尖旋转画刀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一拍。
那是兔死狐悲吗?还是对自身命运的某种预见?
在这座公馆里,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今天的艾娃,或许就是明天的自己。
更远处的廊柱阴影里,夏雯静静地靠在冰冷的石柱上。
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在虚空的微光中微微浮动,仿佛自带流光。
那一双异色的瞳孔——一只如深海般湛蓝,一只如烈火般赤红——淡淡地扫过那不堪入目的画面。
她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
那种眼神,冷漠得令人心寒。就像是看惯了屠宰场里的牲畜,看惯了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戏码。
“无趣。”
虽然没有出声音,但她的口型似乎在这样诉说。
夏雯转过身,黑色的风衣在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更深邃的黑暗里。
阿欣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她停止了转动画刀,冰冷的刀锋贴在指腹上,带来一丝真实的刺痛。
随后,她默默地收起画刀,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转身跟上了夏雯的脚步。
虚空之中,只剩下艾娃,和那些永远不知道自己侵犯的是谁、也永远不知道自己即将付出什么代价的路人。
时间,在这片被遗弃的虚空夹缝中,彻底失去了度量的意义。
对于悬挂在半空、四肢被无形枷锁拉扯至极限的艾娃而言,每一秒的流逝都漫长得如同整整一个世纪。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是一场针对身心最深处的、毁灭性的凌迟。
然而,比外界那如潮水般涌来的侵犯更令她绝望的,是来自她身体内部的背叛。
作为曾经接受过黑影赐福、被改造为高阶魅魔的生物,她的肉体构造本就是为了“接纳”与“转化”而生。
那个被深深植入她小腹深处、被称为“子宫收割”的诅咒机制,在如此高频率、高强度、且毫无间歇的狂暴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它像是一台生锈却被强行注入了过量燃料的蒸汽机,开始以一种令人恐惧的效率疯狂运转。
“唔……咕……不要……停下……”
艾娃的喉咙里出破碎的、几乎不成调的呜咽。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如同风中残烛,摇曳着即将熄灭。
她惊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那个原本应该神圣而私密的孕育之地,此刻竟然化作了一个贪得无厌的黑色漩涡,一个散着高热的血肉熔炉。
体内的魔力回路在尖叫,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侵入体内的外来气息。
肉体的防御全线崩塌。
她感觉到无数股滚烫的、带着腥膻气息的浑浊洪流,正源源不断地在她的体内爆。
那是来自那些流浪汉、瘾君子、以及这城市阴暗角落里无数不知名雄性生物宣泄出的欲望精华。
那些液体不仅仅是液体,它们是活着的、沸腾的岩浆。
在她的口腔里,那根粗糙的异物终于撤出,紧接着是一股腥浓粘稠的热流直冲喉管。
她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那股味道极度恶心,带着陈年烟草的苦涩、烂牙的腐臭以及精液特有的碱腥味,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在那空荡荡的胃里翻江倒海,带来一种沉甸甸的、令人作呕的饱腹感。
而在她身体的下端,那两个被彻底撑开的孔洞,更是成了重灾区。
每一次那粗大的肉刃拔出,都会带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咕滋”水声;每一次狠狠地捣入,都会将那满溢的浊液再次压回她的体内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