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伐,更是对人格的一场处刑,一次彻底的毁灭。
如果不曾见过地狱的景象,或许很难想象此刻生在虚空夹缝中的这一幕。那并非单纯的交媾,而是一场关于“仇恨”与“践踏”的暴乱。
因为屏障的破碎,涌入这片“里·时代广场”的并非只有那几个幸运抢占了“坑位”的暴徒。
在这灰暗的霓虹天幕下,挤满了无数攒动的人头。
那是被现实世界抛弃的渣滓——流浪汉、乞丐、皮条客、瘾君子,以及那些常年混迹于下水道般的阴暗角落、满心都是对上流社会怨毒的失败者。
他们围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将悬挂在半空的艾娃围得水泄不通。
那几根粗大的肉刃还在艾娃的体内疯狂运作,前后夹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秋千一样剧烈晃动。
但对于周围那些还没有轮到机会、却已经被眼前这具赤裸、完美的肉体刺激得双眼赤红的男人们来说,单纯的等待是一种折磨。
兽欲在燃烧,嫉妒在酵。
他们看着这个女人。
即使此刻如此狼狈,她那身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那即使被揉捏依然挺拔傲人的乳房,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庞,依然透着一种让他们自惭形秽的“高级感”。
这种高级感刺痛了他们脆弱而扭曲的自尊。
“装什么高贵……”
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出了第一声嘶哑的咒骂。那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充满了浓烈的痰意与恶意。
“平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的婊子……”
“呸!”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清嗓声,一口浓稠、黄绿、带着体温的浓痰,像是一颗肮脏的子弹,毫无预兆地飞向了半空。
它精准地击中了艾娃那张苍白的脸颊,粘在了她那微微颤抖的颧骨上。
那是一团极其恶心的胶状物,带着陈年老烟枪特有的焦油味和腐烂牙龈的腥臭,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轨迹。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启了“污秽狂欢”的开关。
周围那些处于极度亢奋状态、裤裆早已高高支起却无处泄的男人们,仿佛找到了另一种宣泄快感的方式。
“呸!给你加点料!”
“接着!臭婊子!”
此起彼伏的吐痰声响彻了虚空。
那是真正的“枪林弹雨”。
无数口浓痰、唾液,甚至是鼻涕,从四面八方飞来。
它们有的落在艾娃那头凌乱的金上,将原本柔顺的丝粘结成恶心的一缕一缕;有的糊住了她的眼睛,虽然她看不见,但那种粘稠湿冷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想要眨眼,结果却将污秽挤进了眼眶;有的直接飞进了她那因为剧烈喘息而无法闭合的鼻孔,堵住了她的呼吸道,让她在窒息中闻到了令人作呕的腐臭。
“咳咳……唔……”
艾娃被呛到了,她想要咳嗽,但嘴里还塞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咙深处也被精液灌满,根本不出声音。
她只能在窒息和恶心中剧烈地痉挛,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活鱼。
然而,这仅仅是前奏。
对于这些社会底层的渣滓来说,单纯的唾液还不足以表达他们对这个“女神”的亵渎欲。
人群中,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那是无数拉链被拉开的声响。
“哗啦……”
一股温热、带着刺鼻氨气味道的水流,突然浇在了艾娃的胸口。
那是一个满口黄牙的流浪汉,他掏出了自己那根黑乎乎、散着恶臭的丑陋东西,虽然还没有硬到可以插入的程度,但那里面憋了一整晚的尿意却在此刻找到了最好的马桶。
淡黄色的尿液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冲刷在她那两团正在被人疯狂揉捏的硕大乳房上。
尿液顺着她饱满的乳肉流淌,冲刷着上面红肿的指印,汇聚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与之前溢出的甜腥奶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不堪的液体。
“我也来!这可是高级货,平时哪有机会尿在这么白的奶子上!”
“哈哈哈哈!大家一起来!给她洗个澡!”
疯了。全都疯了。
围在内圈的十几个男人,纷纷掏出了自己的器官。
他们并没有射精,他们的欲望还在高涨,但那种通过排泄物来侮辱、标记这个女人的快感,竟比性交本身还要让他们感到战栗。
一时间,虚空中下起了一场带着骚味的“黄雨”。
有人瞄准了她的脸。
滚烫的尿柱直接呲在她的嘴边,顺着那根在她口腔里进出的肉棒缝隙,灌进了她的嘴里。
咸腥、苦涩、骚臭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味蕾。
她被迫吞咽着,那些尿液顺着食道流下,和胃里原本的精液混合,酵成最恶毒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