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伴随着艾娃一次剧烈到近乎休克的全身痉挛,她的产道猛地张开。一枚拳头大小、湿漉漉的圆球,顺着那早已松弛红肿的甬道滑落。
它并不是那种象征着高尚灵魂、晶莹剔透如同黑钻般的极品。
这是一枚灰暗的、表面布满了如同癞蛤蟆皮肤般粗糙坑洼的“劣质蛋”。
它滚落在地,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散着一股令人掩鼻的、混合了硫磺与腐烂内脏的腥臭。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枚、第三枚……
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积压在她体内的那些浑浊灵魂,开始争先恐后地被排泄出来。
艾娃的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正在产卵的蚁后,只能无助地张开双腿,任由那些代表着罪孽的球体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滚出。
然而,这地狱绘卷中最恐怖的一幕,并非是这产卵的景象,而是那些“施暴者”的结局。
在这虚渊之中,交易是公平且残酷的。
当一个瘾君子或者是流浪汉,在艾娃的体内泄完最后的一丝欲望,将那滚烫的精液射出的瞬间,也正是他们生命终结的时刻。
“啊……”
那个正压在艾娃身上的男人,喉咙里出最后一声满足却又空洞的叹息。他的动作猛地停滞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充血泛红的皮肤,在眨眼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变得灰败如纸。
饱满的肌肉迅萎缩、干瘪,就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水分的枯树皮。
他眼中的狂热光芒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眼空洞的死灰。
没有哀嚎,没有挣扎。
前一秒还是一个疯狂耸动的活人,后一秒就变成了一具只有皮包骨头的干尸。
但这恐怖的景象并没有吓退后面的人。
这群聚集在“里·时代广场”的渣滓,早已被这虚空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和那具赤裸完美的肉体冲昏了头脑。
他们是欲望的奴隶,是失去了理智的丧尸。
在他们眼中,死亡远没有眼前那个张开双腿的绝世尤物来得重要。
“滚开!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一个新的暴徒冲了上来。他根本不在乎趴在艾娃身上的那个人为什么不动了。他只觉得愤怒,觉得对方占用了属于他的时间。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猛地推了一把那具干尸。
“咔嚓——”
一声脆响。
那具刚刚形成的干尸,竟然脆弱得如同风化的沙雕。被这一推,那条干枯的手臂直接断裂,化作了漫天的黑色尘埃。
暴徒愣了一下,但随即,当他看到艾娃那因为刚刚排出一枚灵魂蛋而微微张开、还在淌着液体的鲜红肉洞时,那一点点对于死亡的本能恐惧瞬间被兽欲淹没。
“嘿嘿……我的……是我的……”
他粗暴地将那具残缺的干尸像扔垃圾一样踹到一边。干尸翻滚着掉落在地,摔得粉碎,化作一堆黑色的粉末。
然后,这个新的暴徒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紫的丑陋东西,狠狠地捅进了那个还残留着上一任体温和死气的深渊之中。
对于这一切,艾娃看不见,也听不见。
她处于一个绝对黑暗、绝对死寂,却又触觉极度敏感的世界里。
她不知道身上的人为什么换得那么快。她只感觉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变化。
前一刻,压在她身上的还是一个沉重、滚烫、满身汗臭的肉体。
下一秒,那个肉体突然变轻了,变得干枯、僵硬,像是一捆干柴硌在她的皮肤上。
紧接着,那个“干柴”被粗暴地推开。
无数细小的、带着颗粒感的灰尘,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她的身上。
那是骨灰。是刚刚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的骨灰。
这些灰尘落在她满是汗水、油污、精液和尿液的皮肤上,瞬间被粘住,形成了一层灰黑色的泥垢。
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粗糙感,像是被人扔进了煤堆里打滚。
但这种感觉还没持续多久,新一轮的滚烫与湿热又覆盖了上来。
“好脏……好多灰……是什么东西……”
艾娃在心中尖叫。
她感觉到那些灰尘钻进了她的鼻孔,呛得她肺部生疼;钻进了她大张的嘴里,混合着精液被她吞下,满嘴都是死人的味道;甚至随着新一轮的抽插,那些骨灰被带进了她的体内,摩擦着她娇嫩红肿的内壁。
这种生与死的交替,快感与毁灭的轮回,在她的身上以一种令人目不暇接的度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