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计划为这设备寻一处安稳落脚之地。
而谢尔顿是他唤醒的角色卡牌,是唯一一个能让他百分百信赖的存在。
让他知晓熔炉的存在,并非不可接受之事。
若由他掌控熔炉,便能承担更多事务。
届时江义豪也无需再奔波往返。
许多工厂的产线运作,只需一通电话交予谢尔顿即可执行。
唯一的难题在于,一旦熔炉交到谢尔顿手中,便难以频繁移动。
因此必须为其选定固定据点,且确保不会被外人察觉。
此事江义豪计划等到进入内地后再详细筹划。
不过想来也不至于太过棘手。
驾驶着法拉利,他先返回旺角的高层住宅稍作整顿。
随后披上隐身斗篷,跨上飞行扫帚,朝着内陆方向疾驰而去。
表面上,他仍应在内地停留。
此次短暂返港,除欣欣老师外,未曾惊动任何旁人。
故而他必须尽快归位。
途中,江义豪将飞行扫帚提至极限。
仅用二十分钟,便重新降临那家五星级宾馆。
作为总统套房的住客,只要门上挂着“请勿打扰”的标识,
便无人敢贸然闯入。
但连续两日闭门不出,酒店方面早已心生疑虑。
江义豪踏入房间,换下装束,随即推门而出。
刚一开门,便见宾馆经理立于门外,神色焦灼。
“啊!江先生,您终于出来了!”
经理一见到他,顿时如释重负,快步迎上前,目光悄然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今日正是江义豪失联的第二天。
起初,工作人员尚未察觉异常。
可今晨保洁员前来清理时,却现总统套房门口依旧挂着“请勿打扰”牌。
通常情况下,他们不会打扰客人。
但奇怪的是,昨日与今日牌子的位置完全一致,分毫不差。
这一细节引起了他的警觉,担心房内生意外,立即上报当值主管。
于是才有了经理守候在此的一幕。
一方面,他忌惮打扰贵客,不敢敲门;另一方面,又惧怕江义豪在房中突急症,若真出了人命却未能及时现,后果不堪设想——他的职位必然难保。
正当他左右为难之际,江义豪安然现身,毫无损,神态如常,仿佛一剂定心良药注入心间,令他激动难抑。
“江先生,您似乎有四十八小时未曾外出,我担心您是否遇到困难!”
“哦,不必挂心,我一切安好。”
江义豪轻扬嘴角,回应道:“只是体力透支,需要静养些时日。”
“这样啊……”
酒店经理略带迟疑地打量着他。
见其衣着整齐、神态如常,便打消了追问的念头。
江义豪察觉她的顾虑,笑了笑问:“还有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