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吆五喝六开赌局。
可这家伙,活得像个修道士。
不见天日,深居简出。
每天雷打不动在楼下健身房锤炼身体,肌肉一块块绷出青筋,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三餐由小弟送上来,全是水煮鸡胸、糙米蔬菜,吃得比健身教练还自律。
最诡异的是——他从不上三楼。
那层据说是供奉帮派祖灵的地方,
香火不断,禁忌重重。
可他连台阶都不踩一步,仿佛那里藏着瘟疫。
更离谱的是,他对帮中事务漠不关心。
几天盯下来,几乎没人见过他号施令。
没有密会,没有训话,甚至连电话都极少接。
江义豪越看越疑。
一个帮主,把自己活成影子?
这种反常,要么是城府深到极致,要么……根本就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徐兴龙……你到底在藏什么?”
江义豪指尖敲着桌面,眸光幽沉。
“普通人?呵……我不信。”
但没关系。
再过几天,湾岛来人。
只要两人面对面坐下,说什么,做什么,情绪起伏,语气顿挫……
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真相,总会浮出水面。
而他,只负责在暗处收网。
暂时,风平浪静,毫无进展。
但那个从湾岛来的神秘人物,身份非同小可。
据传,他此行的目的,是和徐兴龙密谈一桩绝不能外泄的交易。
对江义豪而言,这消息无异于一道天雷劈进脑海——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为了确保监控万无一失,不留一丝破绽,
他干脆放弃了旺角那套视野开阔的大平层。
虽说离号码帮总堂不远,可万一他们换个地点密会?
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等现人影都没了,情报早就飞到太平洋去了。
所以这次,他决定亲自蹲点。
就像当初盯东星那样——住进敌人心脏边上的酒店,眼皮底下盯着每一道进出的人影。
这事他谁也没叫,更不敢交给手下的小弟去办。
太敏感,稍有闪失就是灭顶之灾。
只能自己来,亲力亲为,步步为营。
念头一定,江义豪立刻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