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碎瓦、一道刻痕、墙上一抹符纹,只要是看着不对劲的东西,全都拍下来,立刻传真给我。”
“我不信一座村子会彻底消失。
只要有人活过,就有痕迹留下。”
山鸡顿了顿,重重点头:“明白!江先生放心,我一定把这片废土翻个底朝天!”
“好。”江义豪挂了电话,指尖轻叩桌面,思绪如刀锋般划开迷雾。
土家村……十室九空,唯独徐兴龙活着。
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村最后的余孽?
若真是如此,那些鬼神画像为何在他手里,就不难解释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鬼神,或许真有力量。
否则湾岛高层不会冒险让他当号码帮的帮主。
这不是提拔,是布局。
徐兴龙是棋子,也是钥匙。
他们等的,是一个时机。
一旦港岛动荡,阴气冲天,便是鬼门开启之时。
难道……他们想借鬼神之手,屠戮权贵,搅乱风云?
江义豪眼中寒光一闪。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能等了。
实在逼不得已,他宁愿先下手为强——直接攻破号码帮总堂,一把火烧了那座阴气森森的小楼。
火能焚物,也能破邪。
只要那些画像化成灰,什么通灵显圣,也都成了无根之鬼。
但他清楚,这只是下策。
他对鬼神了解太少。
万一那些东西早已不在画像之中?万一它们……已经醒了?
烧花,未必能斩根。
而最危险的,是徐兴龙背后那股来自湾岛的势力。
他们知道土家村,知道鬼神之力。
甚至,可能早就和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达成了某种交易。
江义豪缓缓闭眼。
这场局,比他想象的更深,更黑。
但他不怕。
越是黑暗的地方,他越要亲手点一把火。
江义豪后背一凉,寒意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古惑仔之间打打杀杀他见得多了,刀光血影、断骨溅血也不过是家常便饭。
可那些争斗再狠,对手也是人——有血有肉,能伤能杀。
但要是背后操盘的是鬼神?
那就不在人间规矩里了。
凡人之力,挡不住阴司走马;血肉之躯,扛不住煞气缠身。
唯一的活路,就是掀开它们的画皮,摸清来路,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