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回来了。
这就够了。
只要徐兴龙还在,他们就有底气拼命。
“兄弟们。”徐兴龙嘴角微扬,语气平静得可怕,“开门,咱们,出去。”
“啥?!”
“外面全是洪兴的人!枪都顶门口了!”
“一露头就得被打成筛子啊!”
众人哗然,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徐兴龙却抬手,轻轻一压。
全场寂静。
没人知道,这座用水泥浇筑的小楼,从地基到天花板,每一道裂缝都刻满了古老符纹。
那是封印之阵,镇压着五个不该存在于世的“东西”。
而现在——阵破了。
鬼神已醒。
它们饥渴,嗜血,正等着主人打开牢笼。
“听我的。”徐兴龙眼神如刀,一字一句砸在地上,“别怕。”
“这一次……死的,是洪兴。”
众人面面相觑,喉咙干。
他们不懂帮主在打什么算盘,但那股气势,不容置疑。
或许……真有底牌?
一个胆大的小弟咬牙点头,缓缓走向大门。
他贴着墙根挪动,指尖触到冰冷的门把手时,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膛。
咔嚓——锁舌弹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
门,开了。
那小弟猛地侧身闪开,背靠墙壁,呼吸凝滞。
门外,是黑暗。
门内,是地狱的入口。
风,开始逆向流动。
一楼的人群像被狂风掀开的稻草,纷纷向两侧退去。
没人敢站在洪兴枪口的正前方——那等于把脑袋往火舌上送。
徐兴龙缩在墙角阴影里,嘴角勾起一抹冷得渗人的笑。
他几乎能感觉到——五道阴寒的气息,如黑雾般从画中挣脱,顺着敞开的大门,呼啸而出。
那五个鬼神,困在画里不知多少年月。
刚被召出,又被这诡异水泥小楼死死镇住,动弹不得。
所以他们没杀他,反而借他之手破局。
没有徐兴龙,他们永世不得生。
可如今,大门已开。
他们怎会迟疑?刹那间便化作五股黑风,冲天而起!
门口,洪兴的小弟正埋着头装炸药,动作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