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才是最重要的。
江义豪冷笑一声,抬脚向前走去。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已经不是这些拿枪的小弟能掺和的了。
他看也不看徐兴龙藏身的方向,只对着身后残余的洪兴人马厉声喝道:“还愣着等死吗?滚啊!”
声音如雷贯耳。
最后几名小弟狠狠瞪了一眼那扇幽深大门,转身狂奔而去。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江义豪终于微微松了口气,唇角扬起一丝笑意。
这群人,是洪兴真正的底牌。
若葬身于此,才真是血亏。
至于眼前这几个鬼神?
他不怕。
哪怕杀不了,他也有的是办法脱身。
单靠飞行扫帚,就能甩开这些没有实体的阴物。
他目光淡淡扫过还留在原地的猜fg。
那人站在队伍末尾,满脸挣扎,显然还想留下助阵。
“你也走。”江义豪语气平静,却不容反驳。
江义豪眉头一拧,声音压低:“猜fg,你怎么还不走?”
“大佬!”猜fg咧嘴一笑,满脸憨气,“我哪能扔下你一个人跑啊!”
“外面全是洪兴的人,你留下就是送死!”
“可你在这儿,我就得护着你!”他挠了挠头,笑得像个傻子。
江义豪盯着他那副模样,到嘴的斥责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能说什么?这人脑子一根筋,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远处,洪兴那群小弟早就跑没影了,街角只剩风卷着碎纸乱飞。
天边,五个鬼影缓缓凝实,浑身缠绕着阴雾,双眼泛着幽绿冷光。
他们原本正等着一场血肉盛宴,结果满桌佳肴眨眼间溜了个精光,顿时怒意翻涌。
“徐兴龙!”为的鬼神低吼,声如刮骨,“那么多活人怎么让你放跑了?!”
“大人息怒。”徐兴龙笑容不变,语气谦卑却不慌,“跑的不过是一群蝼蚁,无足轻重。”
他抬手指向那栋破旧小楼,眼中寒芒一闪:“真正的祭品,还在这儿呢。”
五尊鬼神顺着他的指尖望去,气息微微一顿,随即阴冷笑开:“这才像话……这些凡夫俗子,正好填我们的肚子。”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江义豪耳中。
普通人看不见鬼神,更听不到低语。
但他不一样——炼气四层,精神力外放,灵觉如刀,天地异象皆在感知之中。
心念一动,精神力悄然扫出。
刹那间,他眸光微闪:这群鬼神,虚弱得离谱!气血溃散,魂体残破,分明是久未进食、强撑形态的落魄之流。
实力上……也就为的那一个勉强压他一头,估摸着练气五层巅峰,其余四个,最多练气初期,最强的一个撑死练气三层。
威胁?谈不上。
江义豪心底一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种货色,还不够他热身。
此时,徐兴龙已谈妥供奉条件,转身望向小楼,声音陡然拔高:“都给我滚出来!洪兴的人走了,还缩在里面当乌龟?!”
楼内窸窣作响,号码帮一群小弟战战兢兢探出身来。
他们刚才亲眼见自家老大对着空气说话,心里早瘆得慌。
但眼下四周确实没了敌人踪影,只剩下江义豪和猜fg两个孤家寡人,胆子立马壮了几分。
一个个灰头土脸地走出来,挤在空地上,东张西望,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