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手脚全给我废了。”
“什么?”
江义豪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尤其是地上那个小混混,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刚刚就是他不知死活,上去轻薄小结巴。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听见洪兴龙头亲自下令要废他,吓得裤裆都湿了一片。
“江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江义豪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下。
只冷冷盯着吹鸡。
他知道,此刻黑熊帮在这儿,吹鸡才是说了算的人。
吹鸡额角冷汗直冒。
面对江义豪这种级别的存在,他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能被轻轻放过,已是万幸。
至于手下这个不长眼的蠢货?
死就死了,关他屁事。
道不同,不相为谋;命不同,你先去死。
再说,这扑街胆敢招惹江义豪的女人?
不宰他,天理难容!
错就错在他手贱,活该今日遭劫。
“江哥放心!”吹鸡立刻表态,“我亲自处理!”
话音未落,已从旁边小弟手里夺过钢管。
大步朝地上的混混走去。
酒吧里原本喧闹喧天,此刻却鸦雀无声。
除了黑熊帮的人,还有几个客人缩在角落看戏。
可吹鸡顾不了那么多。
今天必须当着江义豪的面,亲手把这废物废掉。
只有这样,江义豪才不会迁怒整个黑熊帮。
“鸡哥!鸡哥别啊!你要干啥?!”
那小混混一看吹鸡眼神不对,魂都飞了。
拼命往后爬,手掌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可他再快,也快不过杀心已起的吹鸡。
吹鸡冷笑一声,眼中寒光暴涨。
心里早把这蠢货骂了千遍。
若不是这家伙嘴贱手贱,他何至于被迫站队、得罪洪兴龙头?
“全是你的报应!”
“给老子闭嘴!”
怒吼出口,钢管高高抡起——
“砰!”
闷响炸开。
那混混本能抬手格挡,右手刚一接触钢管,当场软塌下去。
骨头断得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