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包在我身上!”
话音落,他一把拽住另一名猛虎向导,朝洪兴众人拱手一圈,转身就走,步伐轻快如归家。
镇子早租好了房,等于自家后院;回猛虎驻地也顺路,没车?压根不碍事。
目送两人背影消失,江义豪侧身,声音干脆:“阿龙。”
“下午让兄弟们在镇上眯一觉。”
“凌晨两点——直扑稀土矿!”
“得令!江先生!”
挑夜里动手,不是莽,是算准了:守卫最松懈、眼皮最沉、岗哨最糊弄……
尤其凌晨两点后,连狗都懒得吠。
一百个特训过的精锐,摸哨、清点、断通讯,全程静音。
明哨倒得无声,暗哨凉得无痕。
等他们撕开防线,江义豪再率剩下两百人雷霆突入——
敌人裤衩都来不及提,命就没了。
三百人闯金三角,听着不少,实则连大势力一个零头都不到。
硬刚?傻。
偷袭?狠,但最护兄弟。
九纹龙心知肚明,只点头,没废话。
眼看物资全装进车厢,江义豪挥手:“原地休整!”
停车场就是临时营地——车上睡,警醒又省事。
金三角乱成一锅粥,满车稀土精料,值几条命?
没人盯?十分钟就被人搬空。
找旅馆?费那劲干嘛?
折腾半天,天都黑透了,不如省下时间,直奔矿场。
等拿下矿,大通铺、热饭菜、站岗轮休……样样不缺。
江义豪钻进驾驶室,闭眼小憩。
他是修炼者,七天不睡照样眼神灼灼。
但该歇时,绝不硬扛——脑子清醒,才能把每一步,踩得更准。
他还是照例眯了一小会儿。
不为解乏,就为确认自己还活着——血是热的,呼吸有声,不是行尸走肉。
时间在鼾声里溜得飞快。
整个下午,暗处眼睛不少,全盯着洪兴这支车队。
可没一个敢凑近。
二十辆卡车横成铁墙,三百条硬汉持枪而立,枪口没遮没掩,明晃晃亮在日头下。
谁敢伸手?嫌命太长?
六点多,人陆续醒了。
肚子咕咕叫,饿得直揉腰眼。
江义豪也睁了眼,抬手看表,转头对九纹龙说:“阿龙,天快擦黑了,带人进城扫饭——盒饭管够,兄弟们得吃饱。”
“今晚要开干,没空嚼东西。”
九纹龙一拍胸脯:“江先生放心,包在我身上!”
见江义豪颔,他立马招呼人跳上一辆轻载卡车,油门一踩,直奔镇子。
三百号人吃饭,推小车?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