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纹龙顿时醒悟——对啊,上面还有四双眼睛呢!
话音未落,先前按兵不动的五支小队已如鬼影离弦,分头扑向矿区四角。
目标明确:四座哨塔。
难?当然难。
塔高、梯窄、动静大,稍有不慎就是暴露。
但他们早备好了后手——七具哨兵尸体刚凉透,洪兴小弟已换上军阀制式迷彩,肩章、臂章、枪套纹丝不差。
四个人,四条梯,四座塔。
爬上去?不怕。
就算被哨兵看见,第一反应也是喊话盘查:“谁?口令!”
等对方松懈那一秒——
刀出,喉断,人倒。
秒杀?那是基本操作。
稀土矿区。
深夜。
整片矿场静得能听见风刮铁皮的声音。
四座哨塔高耸入夜,每座顶上守两人。
可那俩人根本不像在执勤——歪着、靠着、脑袋一点一点,鼾声都快飘下塔来了。
呼……呼……呼……
其中一座塔上,打盹的哨兵忽然觉得脸上痒。
他迷迷糊糊抬手,啪地一拍——拍空了。
啪!
“这鬼天气!老子蹲塔顶上,蚊子还追着叮?”
守卫一巴掌拍在胳膊上,火辣辣的疼。
他斜眼瞥了眼旁边——搭档正仰在椅子上打呼,口水都快淌到枪托上了。
啧,真不省心。
明哨?说白了就是摆设。
真有人想啃下这座稀土矿,谁会傻乎乎硬闯四座哨塔?
绕开它们,比绕过自家狗窝还轻松。
真正压轴的,是城里那些暗哨。
全是军团里挑出来的狠角色,眼皮子都不带合的。
所以——哪怕他俩在塔上睡成死猪,基地照样稳如老狗。
他抻了个懒腰,小腹一胀,膀胱直跳脚。
昨晚灌了三瓶水,这会儿尿意都顶到喉结了。
环顾一圈:百米高塔,四面悬空,连个塑料袋都没有。
“操,还得爬下去?!”
心里骂娘,腿却已经动了。
这破塔,不带夜壶就敢撒?
要是被领撞见他从塔尖泼尿……怕不是当场削他半截脑袋。
咬牙低头,手刚搭上梯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