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哨塔、邻近几处哨卡,全没报过异常动静。
没人看见车队,没听见引擎声,连夜鸟都没惊飞几只。
可枪就响了,人就倒了。
对方不是生手,是老辣的猎手。
眼下这个未知的对手,像把悬在头顶的刀。
他越想越心慌。
毕竟这儿只是个普通码头据点,防得再密,也就五十号人。
火力能扛两倍来敌,但真遇上百人压境?
守不住。
一个都活不了。
“搜到没有?”
念头刚落,他嗓门一炸,冲四下吼。
“没影儿!”
手下一个个灰头土脸折返,摇头摆手。
他脸色更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时,屋顶上的洪兴小队长猛地抬手,三指并拢朝下一压——
所有兄弟立刻收声、凝神、盯死目标。
不用听懂话,光看站位、听语气、辨动静,他就断定:底下那个站在屋檐外晃悠的,就是主心骨。
擒贼先擒王,道理不用讲。
身后二十条汉子齐刷刷点头,枪口无声上扬。
那人站得松垮,连掩体都懒得找,就杵在门框边,像根等着挨劈的木桩。
至少三个角度,稳稳套住他胸、头、腰。
洪兴小队长眯眼数了三秒。
对方纹丝不动。
他手腕一翻——
“砰!砰!砰!”
三道火光撕裂夜幕。
三颗子弹,从不同方向撞进同一具躯体:心口、眉心、左肺。
血沫从他鼻腔、嘴角喷溅而出,喉咙里只挤出半声闷哼,人就直挺挺砸在地上,眼睛还睁着,瞳孔却已散了光。
五十人当场僵住。
没人扑过去探鼻息,全本能地扑向掩体——可晚了。
洪兴二十人早盯死了每处藏身点。
枪声未歇,第二轮扫射已如暴雨倾泻而下。
“哒哒哒——哒哒哒——”
ak的怒吼碾过瓦砾与尘土。
二十多具身体应声栽倒,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五十人,眨眼只剩二十二个,蜷在矮房后,像被逼进墙角的耗子。
“漂亮!”
洪兴小队长扬声喝彩,声音透着股压不住的利落劲儿。
弟兄们咧嘴一笑,抄起枪,猫腰前冲。
房顶视野开阔,敌人的窝点、死角、喘气缝,全在眼里。
他们几个纵跃,十几米距离转瞬即至,直接踩到了残敌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