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别放走!”
“好嘞!”
正门处乔振声高吼一声,十来号人齐刷刷杀了出来。
此时左侧残敌只剩十人,其余不是躺倒就是溃散奔逃。
这十人,早已没了章法,又前有堵截、后有追兵,插翅也难飞。
果然,他们刚靠火力勉强压住鲍皮一行,却压根没察觉正门方向斜刺里杀来的十名洪兴精锐。
正忙着朝后方倾泻子弹,后脖颈却冷不丁撞上一串火舌——
“哒哒哒哒——砰!砰!砰!”
枪声炸响,弹雨泼洒,十人顷刻扑倒九个,只剩那小队长缩在断墙后头,抖得像筛糠。
他躲在死角,侥幸未中,可抬头一看——前头是正门涌来的黑压压人影,后头是鲍皮带人步步逼近,四面八方全是洪兴的人。
想钻、想跳、想绕,全无退路。
他只能死死贴着墙根,屏住呼吸,等着命运落锤。
这时,鲍皮和正门的小班长已并肩逼至墙后,两支枪口,稳稳抵在他太阳穴上。
“说,你们还有多少活口?”
鲍皮枪管一顶,声音低得冷。
那人抬起惨白的脸,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怯怯扫过鲍皮,才颤声开口:“大哥……我说实话,能饶我一命吗?”
鲍皮嘴角一扯,枪托不轻不重磕了磕他脸颊,语气慢条斯理:“想活命?先拿诚意来换。”
“再问一遍——剩下的人,在哪?”
那人打了个哆嗦,终于竹筒倒豆子:“顶多十个!全守在金库!”
“刚才一直没露面,八成是领下令——去搬空金库里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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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家底细门儿清:洪兴这么多人杀上门,领第一反应必是卷钱跑路,金库,才是他真正的命门。
鲍皮眸光一闪,脱口而出:“金库在哪?带路!”
“抓到人,你这条命,我给你留着。”
那人眼睛倏地亮了,猛地站直身子,转身就跑:“大佬放心!我带路,绝不耍滑!”
话音未落,人已蹿出几步,后背毫无防备地亮给鲍皮。
鲍皮朝身旁小班长微微颔,两人随即率全体弟兄,紧随其后。
江义豪的命令清楚得很:一个不留,斩草除根。
尤其那个幕后主使,绝不能让他带着金子溜之大吉。
这帮人贪财不要命,家都被掀了,第一念头还是捞钱,死在鲍皮手里,真不冤。
那小队长脚下生风,众人衔尾疾追,不到两分钟,便停在一栋歪斜破旧的小木屋前——门板脱落,檐角塌陷,看着像废弃茅房。
鲍皮皱眉打量:“这就是你说的金库?”
小班长忙不迭点头:“没错!就是这儿!”
鲍皮眯起眼,上下扫他几眼,见他额头冒汗、手指颤,不似作伪,可眼前这间破屋,实在不像藏金之所。
他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冷声问:“你他妈倒是说说——这地方,哪点像个金库?”
对方一愣,随即堆起满脸讪笑:“大哥别急!您听我讲……”
“这事怪我,刚才没想透彻!”
“别瞧它外表寒酸,活脱脱一个乡野茅房,里头却藏着天大的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