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国,专以此为印。”
话到这儿,他顿了顿。
包皮急得直搓手:“您快说啊,我心都悬到嗓子眼了!”
“哈哈,好,给你透个底——”
“我早年翻故纸堆,偶然撞见这枚‘跛足杜鹃’。”
“它背后,是一个只存在百年、却凭空蒸的西欧古国。”
“连史书都懒得记它几笔,仿佛……从未活过。”
这个国家,从王室到戍边将士,一夜之间踪迹全无,连街坊邻居都寻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可偏偏,它的名字与传说,却像一缕不肯散去的烟,被几本残破古籍悄悄记下,传了下来。
这就是瘸腿杜鹃王室——一个藏在历史褶皱里的谜。
江义豪话音刚落,包皮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换谁听说这么个神出鬼没的国度,心里不痒痒?不琢磨它到底藏了什么底牌?不追着问它究竟怎么凭空蒸?
“江先生,后来呢?”
“这地方,怎么还埋着瘸腿杜鹃的金币?”
“后来?”
江义豪嘴角一扬,笑意里带点无奈。
“后来啊,这王国就像被风抹掉的沙画,彻底从史册里淡出了。”
“倒是那枚瘸腿杜鹃徽记,阴差阳错地活了下来,刻在几页泛黄纸片上,苟延残喘。”
“可几十年、上百年过去,知道它的人越来越少,连老学究翻遍典籍,也只当它是段添油加醋的野谈。”
包皮点点头,盯着江义豪停顿的嘴,眉头一拧:“就这?没了?!”
“真没了。”
江义豪答得干脆。
“史料里关于它,全是断线风筝——没人说得清,那一夜到底生了什么;更没人讲得明,他们到底是走了、躲了,还是……根本没来得及走。”
“它在世上晃荡的时间,还不到一百年,既没改朝换代,也没掀起波澜,对后世几乎没留下半点印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所以史学界压根儿不把它当正经课题,顶多茶余饭后提一句:呵,那个瘸腿杜鹃,又是个编出来的梦。”
这话一出,包皮脸上的光一下子暗了半截。
可江义豪反倒笑出了声——“哈哈!可你瞧,咱们脚下踩着的,是实打实的金币堆成山!这说明什么?说明它不是梦,它有血有肉,还藏着咱们还没掀开的底牌!”
包皮立马挺直了腰杆,声音都拔高了半度:“江先生!那咱这就再细细扒一遍!”
“好!动手!”
江义豪一点头,利落地迈开步子。
这间石室,除了几口沉甸甸的金箱,说不定还压着别的东西——一封未拆的密信,一枚褪色的令牌,甚至一幅褪了金边的地图。
连江义豪自己,也被这股子神秘劲儿勾住了心神。
他不再只当它是耳旁风,而是真想亲手挖出点线索。
两人立刻动起手来。
先绕过那堆晃眼的金币,接着翻出几把西洋剑——剑鞘镶着蓝宝石和猫眼石,寒光幽幽,一看就是贵人佩物。
可翻来覆去,没见半个字,没见半张图,没见哪怕一丁点能开口说话的痕迹。
看到这结果,江义豪轻轻叹了口气。
“江先生……啥都没捞着。”
包皮垂着手,肩膀微微垮下去。
江义豪却忽然松了口气,神色也舒展开了。
这些金币,本就是天上掉的馅饼;那些所谓横跨百年的隐秘,听着玄乎,可跟他的日子有啥干系?
他不靠解谜吃饭,也不靠复国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