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简直百依百顺,连眼神都带着讨好。
李承天顿时像踩着云朵飘了起来,浑身轻得快要飞出去。
虽说他是李家二少爷,可家里规矩森严,管得比铁桶还紧。
平时连正经姑娘都见不着几个,更别提成群结队的美人主动围上来。
偏偏这回是七个——个个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全冲着他笑,全听他话。
这种阵仗,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遭。
“哈哈哈……爽!真他娘的爽!”
“今儿谁把我哄高兴了,红包翻倍,一个子儿不少!”
“是不是啊,李少?”
“那还用说?来来来——全在这儿,拿去分!”
话音未落,他一把扯开钱包,哗啦啦掏出厚厚一叠钞票,
朝空中一扬,任那七双手争抢着接住。
姑娘们攥着钱,笑声更脆了,腰肢也更软了,哄起人来愈卖力,甜言蜜语像糖霜裹着蜜枣,一层叠一层。
楼下。
猜fg仰头望见楼上那幕,忍不住挑了挑眉,对身边那个机灵的小弟,真心实意地竖了下拇指。
“行啊你,这步棋走得漂亮!”
“计划稳稳落地,等赎金到手,头功算你一份!”
“谢大佬栽培!”
小弟咧嘴一笑,仰脖干了一杯酒。
两人碰杯,玻璃轻响,酒液入喉,一滴不剩。
楼上的局面,果然如洪兴众人盘算的那样,一步步滑向他们铺好的轨道。
凌晨一点多,包厢里已是一片狼藉。
还能撑着站直的,只剩李承天和那七个姑娘。
他那些所谓“兄弟”,早被灌得东倒西歪,横七竖八瘫在地上,鼾声此起彼伏。
这么安排,就是为了清场——省得待会儿绑人时,多出几双碍事的眼睛、几张多事的嘴。
“李先生……李先生?”
他脑子昏沉沉的,眼皮重得抬不起,耳边却传来柔得能掐出水的声音。
他勉强掀开一条缝,视线模糊地扫过去——七张脸凑在眼前,笑意温软,眼尾微扬。
“咱们换个地方继续?酒店已经订好了~”
“我们呀,可是把您当偶像看的。”
“对呢,今晚才刚开始呢……时间多着呢。”
李承天喉咙干,咽了口唾沫,胸口像揣了只扑腾的雀,重重一点头:“走!这就走!”
七个美女挽着他,一路笑闹着出了酒吧。
他脚步虚浮,心却烧得滚烫。
光是想想接下来可能生的画面,指尖就麻,脊背一阵阵酥——长这么大,还没试过这么野、这么放得开的事。
光是念头一起,就让人头皮紧,心跳漏拍。
而就在李承天搂着姑娘们踏出酒吧大门的刹那,
洪兴的人影已在暗处悄然缀上。
当然,大部队仍埋伏在酒店里静候猎物,只派了那个出主意的小弟带三四个人尾随盯梢,防他临时变卦、改道,或一头扎进别家酒店。
不过,他们还是高估了李承天的清醒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