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顿点头干脆利落。
江义豪指尖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略一沉吟,随即摆手:“造型师不用请。”
“电动车长什么样,我心里早有谱。”
“但底盘布局、高压架构、域控制器这些硬核模块,必须由你们团队主攻。”
“人选你挑,预算你批,猎头费、安家费、签字费——公司敞开供应。”
“实在招不到?那就去挖,哪家车企的骨干,你点名,我来谈。”
这话一出口,干脆利落,没半句虚的。
谢尔顿眼睛顿时亮了,像通了电的led灯带。
“明白,boss!”
“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顿了顿,他又迟疑地抬眼:“不过……电动车外观设计,您真打算亲自动手?”
他不是质疑,只是本能觉得:隔行如隔山。
江义豪笑了笑,没答话。
他确实没画过一张手绘草图,也没碰过建模软件。
但他脑子里装着未来十年最锋利的设计语言——线条、比例、风阻系数、交互逻辑,全都提前校准过。
随便拎出一款概念,就能让当下所有车企设计师集体失语。
他已打定主意:把ode那套极简美学原汁原味搬过来,再稍作本土化打磨。
不为别的,就为第一眼就让人头皮麻。
“谢尔顿,设计这块,你只管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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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我下周就交。”
“后面所有落地的事,都压在你肩上了。”
他笑着又拍了拍谢尔顿肩膀。
蓝图已铺开,剩下的,全是实打实的硬仗。
而江义豪清楚得很:自己不懂电机扭矩分配,也不熟总线协议。
外行指挥内行,只会拖垮节奏。
所以他选择彻底放手——把舵盘交给谢尔顿,自己退到甲板上当了望员。
信他,就像信自己的影子。
谢尔顿听罢,长长吁了口气,苦笑摇头:“得,boss,我这就回去改日程表——加班模式,重启。”
“不过……能不能先给大伙儿放个短假?”
“眼下的状态,再熬下去,怕是要集体掉头。”
江义豪抬眼扫过实验室。
一群人围在示波器前,头乱得像刚被静电炸过,眼下挂着浓重的青影,连咖啡杯沿都结了圈褐色印记。
的确该歇口气了。
他点点头:“行,招人是当前头等大事。”
“全员放假三天,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再开战。”
“老谢,你也别硬撑,回家躺平两天,把生物钟调回来。”
他目光落在谢尔顿脸上。
那人神色如常,看不出倦意,可江义豪知道——再稳的芯片,也得定期散热。
谢尔顿不是程序,是活生生的人。
哪怕是从人物卡里走出的光,也带着体温。
他的身体同样会透支。
同样得喘口气、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