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您到了!”
“不错嘛,掐着点儿来的。”
“走,直接去忠义堂。”
“是,江先生!”
小弟点头应下,麻利钻进驾驶座,另一人快步绕到后门,躬身拉开。
江义豪不紧不慢坐进后座,目光掠过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却已盘算起待会儿会上要说的每句话。
这次会议,照例设在忠义堂。
这是洪兴几十年的老规矩。
这些年他掌权后,多数正式会议都在洪义集团顶层会议室开,但凡牵涉社团根本的大事——尤其是年底分红,就必须回到忠义堂,当着祖宗牌位定调子。
此刻,忠义堂内早已坐满人。
除远在金三角和内地跑生意的几位话事人未到场,亮妈、陈浩南、巴基等人,全都提前落座。
会议室里,巴基咧嘴一笑,朗声开口:“兄弟们,今年大伙儿都赚翻了吧?”
“现在港岛,咱们洪兴一家独大!”
“光是社团生意这块,收入比往年翻了不止三倍!”
“阿南你镇着旺角,接的是靓坤的地盘,今年账面上,怕是更亮眼吧?”
陈浩南淡然一笑,不恼不急:“基哥说得没错,今年确实是盆满钵满。”
“底下兄弟拿的分红,比去年多出好几成。”
“不过怎么分、分多少,还得听江先生定调。”
“我可不想越俎代庖。”
这话一出,满屋人齐齐颔。
都是洪兴的老面孔,心里门儿清:龙头一句话,才是铁律。
就算他们想给手下多塞些钱,若江义豪不点头,连提都不敢提。
因为江义豪跟从前的龙头,根本不是一路人。
他一人之力,便压服港岛三大社团,手段之凌厉,行事之果决,无人能及。
就连当年横得很的靓坤、蒋天生,跟江义豪一比,也显得软了几分。
所以这些老话事人,过去敢跟靓坤拍桌子、跟蒋天生呛声,如今在江义豪面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不仅因他威严慑人,更因他真能带着所有人,稳稳地把钱赚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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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大伙儿手里的钞票,比往年翻了不止一倍。
这全靠江义豪一手撑起来。
在这样既给甜头、又立规矩的格局下,大家对江义豪,打心眼里服气、敬重。
会议室里,一众话事人三三两两聊着天,开着玩笑,一边闲谈,一边静候江义豪到场。
而坐着那辆黑色皇冠的江义豪,终于驶抵洪兴总堂大门外。
车刚停稳,守在总堂门口的一群年轻手下齐声高喊:“江先生好!”
“江先生到了!”
门外的动静,里头听得一清二楚。
话音一落,刚才还在说笑的各位话事人,立马收声、坐正。
江义豪抬眼扫过门口那一排挺直腰杆、目光炯炯的手下,心里也踏实、熨帖得很。
单看那股子精气神就知道——洪兴这批后生仔,甩开其他社团几条街。
虽说比不上正规部队,但比起港岛警队那些巡警,精气神半点不输。
他转念一想,自己竟忍不住笑了:如今港岛警队的底薪,怕是还赶不上他手下这些年轻人的月入。
自打他从金三角回来,洪兴所有正式成员全都上了社保,保底工资雷打不动,津贴补贴样样齐全,普通军装警员的收入,早被远远甩在身后。
至于草鞋及以上辈分的骨干,赚得比警队督察还要多。
毕竟每个草鞋名下,少说都管着一两个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