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刈朗皱眉:“是不是最强的拳头?”
草刈一雄摇头。
“那……是不怕死的胆量?”
还是摇头。
草刈朗灵光一闪:“难道是和敌人同归于尽的狠劲?”
草刈一雄转过身,眼神肃然:“都不是。
真正压倒一切的力量,是钱。”
儿子一时怔住:“钱?”
“对,就是钱。”父亲语气低沉,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意味,“钱不一定能解决所有事,但没有钱,什么事都办不了。”
“你说爱德华多多有势力?一个电话就能让我们从冈本连夜赶来。
可你现在看看他——站那儿跟个求饶的干部似的,低头哈腰,毫无尊严。”
“对我们来说,他是天一样的存在。
要是不听他的话,他在军政上随便动动手脚,我们山口组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冈本驻着美军,人家一句话就能压死我们。”
“就像老家说的,人家是刀,咱们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他顿了顿,眉头微微抽动。
“不只是我们斗不过他们。
连警视厅那样让我们头疼的机构,在他们面前也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
他们在我们眼前耀武扬威,呼来喝去,把我们当仆人使唤。”
“可现在呢?”
草刈一雄冷冷指向远处的大楼。
“你瞧瞧,那个不可一世的美丽国领事,在楚富面前,跟条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两样?”
草刈朗拳头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这种反差让他心头火起。
堂堂山口组,竟要在这种人前低头,他的自尊根本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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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刈一雄声音平静下来,仿佛刚才激愤的人不是他自己。
“你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草刈朗拧着眉问:“爸,就算楚富有钱,也不至于让一个外国领事如此低声下气吧?”
草刈一雄轻叹一口气:“你说得没错。
寻常富豪面对官府,尤其是洋人官员,哪个不是战战兢兢?港岛过去是殖民地,人心复杂,对祖家的感情就跟我们对鹰酱的态度一样微妙。”
“可楚富不一样。”
“哪里不同?”儿子急切追问。
草刈一雄微微扬眉:“我在港岛还算有点人脉。
来之前,我特地联系了远在鹰酱的李桑。”
“李桑?”草刈朗一愣,“不是说港岛的事吗?怎么扯到鹰酱去了?”
谜底很快揭晓。
“李乾坤,李殿。”
草刈朗瞬间瞪大双眼:“爸,您竟然还认识李殿?!”
草刈一雄目光悠远,似陷入回忆:“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你还小,菜菜子也没长大,自然什么都不记得。”
“李桑出身洪兴,早年做过铜锣湾的堂主。
最关键的是……他是楚富的入门恩师。”
草刈朗顿时热血上涌:“难怪李殿走到哪儿都受人敬重!”
草刈一雄也没责怪儿子对靓坤的崇敬。
毕竟,拿下了奥斯卡影帝的人,可是整个亚洲的荣耀。
在整个东方世界,有多少人把他当成传奇供着。
靓坤去年一口气拍了五部片子,每部都让观众大开眼界,颠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