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尼一听,立刻点头:
“这才像个样子。”
随即他眼神一亮,激动起来:
“凡哥,我懂您的意思了!我这就去棒子那边大干一场,狠狠放贷!”
“争取三年内把这二十亿全砸出去!”
楚凡却摆摆手:
“不。”
“这二十亿,是你一年的投放额度。”
嘶——
宾尼倒吸一口冷气,眼睛都睁圆了:
“一年二十亿港纸?!”
“凡哥,您这是要掀桌子啊?”
楚凡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如果你一年能放出两百亿,那更好。”
刹那间,他身上气势陡升,目光如刀,寒光乍现。
“惹了我,还想安稳过日子?”
“简直是痴人说梦。”
“既然棒子一心想着给鹰酱人当走狗,那就让他们当个彻底。”
“咱们得帮他们把这条狗路走得更稳、更坚定。”
宾尼脑子转得快,可这话还是让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让他们更坚定地当狗?”
楚凡冷笑一声,反问:
“你说,要是棒子自己国富民强,凭什么低声下气看人脸色?”
“什么东西都不缺,谁愿意跪着说话?换了你,你不怀疑?”
宾尼顿时恍然,连连点头:
“对!太对了!”
楚凡这才正色道:
“所以你和涛涛的任务只有一个——断他们的命脉。”
“轰”地一下,宾尼心跳加:
“断……断他们的国运?!”
“就靠我?”
楚凡瞥他一眼,淡淡道:
“你要是没这个胆量,我现在就换人。”
宾尼立马急了,连忙摆手:
“别别别!”
“凡哥,您可千万别换!”
“这任务我接定了!死也要扛下来!”
楚凡皱眉:“那你刚才迟疑什么?”
宾尼脸上泛起红光,声音都有些颤:
“我不是犹豫,是太激动了!”
“早就看那帮棒子不顺眼,一直想找机会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