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会长这种人,对鹰酱人唯命是从。”
“别人指哪,他就打哪。”
“可他竟敢在凡哥面前摆架子?”
“他根本不知道——他奉若神明的那位鹰酱领事,曾被凡哥拎去训了一个下午!”
“嘶——!”
朴熊哲倒吸一口凉气,浑身麻。
“凡哥居然敢训鹰酱领事?这……这也太猛了!”
“咱们棒子还有美军驻扎,谁敢动一个手指头?”
韩宾淡淡瞥他一眼:
“不是能不能,是敢不敢。”
“港岛还没回归那会儿,不也有祖家的驻军?”
“可那又怎样?”
“凡哥照样让督爷站着罚了半小时军姿。”
“呜哇!”
朴熊哲再次瞠目结舌,整个人都懵了。
“连港岛的督爷,凡哥也敢管?”
韩宾反问:
“有什么不行的?”
朴熊哲嘴唇动了动,终于小心翼翼问出口:
“可……凡哥就不怕祖家怪罪吗?”
韩宾嗤笑一声:
“怕祖家怪罪?你应该反过来想。”
“你该问的是——祖家,怕不怕凡哥翻脸!”
“什么?!”
朴熊哲的世界观当场崩塌。
韩宾满脸骄傲:
“当年港岛判了一桩冤案,凡哥一怒之下拍了部电影。”
“就那一部片子,硬是从祖国家库卷走了整整一百亿英镑!”
“《边缘行者》?!洪兴影业?!”
朴熊哲猛地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大哥……您是洪兴的人?!”
“李乾坤影帝出身的那个洪兴?!”
他忽然抬头四顾,像是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惊呼出声:
“阿信?!”
“您……您是阿信?!”
韩宾一愣:
“你还看过我的戏?”
朴熊哲蹭地站起身,激动得满脸通红:
“大哥!我是您洪兴影业的铁杆影迷啊!”
“难怪第一眼见您,我就觉得亲切!”
“原来您是阿信!”
“求您一定给我签个名!”
韩宾哭笑不得,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演戏只是玩票,你想哪儿去了?!”
朴熊哲一个劲儿地点头。
“对对对,您说得太在理了!”
这人一脸憨态,心里却美滋滋的:
“我居然能当阿信哥的小弟,光是说出来都觉得脸上有光。”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