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祖家,后来是地堡,再后来是红色北方巨兽,现在轮到冈本了。”
“它绝不允许任何国家在经济上逼近它。”
“哪怕只是靠近,都是威胁。”
“它清楚得很,在西方那套规则里,谁有钱,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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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冈本,现在已经快贴到它的尾巴上了。”
“既然漂亮国要动手,那您还安排王建军插一脚?”
“咱们在边上看着不就得了?”
楚凡摆了摆头:
“看冈本吃瘪确实解气,可……”
“我们能捞到什么好处?”
“明知道他要栽跟头,我不趁机多拿点,岂不是傻?”
“光围观是图个痛快,真掺和进去,才能狠狠赚上一笔!”楚凡眼神锐利,语气沉狠,
“要是不在冈本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我对不起把我养大的这片土地!”
许正阳立刻接话:
“老大,这种事让王建军去干?您让我上啊!”
“这么露脸的活儿,怎么能交给外人?”
楚凡摇头:
“你不合适,你的位置太关键。”
“很多机密情报,只能经你手传递。”
“你一旦离开……”
“整个链条都会断!”
许正阳叹了口气:
“早知道您有这盘棋,当初我去夷湾、棒子,哪怕选冈本也行啊!”
楚凡大笑出声。
许正阳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阿南、涛涛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了?”
楚凡轻描淡写道:
“别担心,他们稳得很。”
这话一出,许正阳更后悔了。
此刻,在夷湾——
武兆南和小庄正陪着一位白苍苍的老人品茶。
老人目光清亮如泉,鼻梁高挺如鹰喙,透着股久经风浪的冷峻。
武兆南手里捏着一份报纸,念道:
“棒子第一财阀小星集团换主,原会长李会长于麻涌大桥自尽。”
“有消息说,原本想自杀的李会长,其实是被一群破产股民从桥上扔下去的。”
“因为小星股价崩盘,这些人倾家荡产。”
“而把会长推下桥后,他们自己也一个接一个跳了下去。”
武兆南得意地扬了扬报纸:
“雷洛探长,您瞧见没?这条新闻比我们掌握的情报晚了整整三天!”
“就这效率,还不值得您跟我们联手?”
没错,这位老人正是当年威震四方的“五亿探长”雷洛。
雷洛端起茶杯,目光在武兆南和小庄脸上扫过:
“你们三天前找上门,给了我一部智能手机,让我看了不少外面的消息。”
“你们真只是来向我取经的?”
武兆南咧嘴一笑:
“当然!老大说了,您最懂夷湾黑白两道的门道,让我们跟您学规矩。”
雷洛不动声色:
“你们两个,身上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