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把整个盘子掀了。”
他对这位同志毫无保留。
“夷湾是咱们故土的一部分,迟早要回来的。”
“可眼下他们背后有美丽国撑着,还有冈本在一旁煽风点火,再加上经济上也有些起色。”
“他们对老家那种态度,我看着就来气。”
“巴掌大的地方,倒敢忘了自己根在哪儿?我得让他们知道点厉害。”
“我是个正经做生意的人,手段也得走正道。”
“比如说……”
“用市场的办法,让他们服软。”
神秘同志微微颔。
“干得好!”
“需要我们搭把手吗?”
楚凡摆摆手:
“不必。”
“你们心里有数就行。
要是你们亲自下场,等夷湾回来以后,反倒容易节外生枝。”
神秘同志感慨地看了他一眼:
“楚先生,你这付出可不小啊。”
楚凡一笑:
“谁说我吃亏了?我从不做赔本的生意。”
“这两年夷湾经济增长少说也有百分之十,我要趁机好好捞一笔。”
“把家底再夯实一层。”
“不瞒您讲,我打算靠着老家这棵大树,建起一个庞大的商业版图。”
“港岛和夷湾,都得稳住!”
这回轮到神秘同志好奇了:
“怎么非要依着老家呢?”
楚凡语气坚定:
“钱没有国籍,但搞钱的人有祖国。”
“只有背后这个国家够硬,我才能在外面横着走,靠经济手段一点一点积攒自己的实力。”
“要是没有强大的后盾撑着——”
“我的结局,恐怕不会比炎夏那些老辈大商好多少。”
那些古代的大商人什么下场?
说白了,就是朝廷养的肥猪,
哪天缺银子了,一刀下去,血放光,肉分掉。
楚凡读史最清楚这其中的门道。
“家国一体。”
“没有国家做靠山,我可不敢信那些二极管的承诺。”
神秘同志盯着他,眼神复杂:
“楚先生,你真是才十九岁?”
楚凡点头:
“当然是。
我只是书看得多些,尤其是史书。”
“现在这些二极管玩的套路,跟咱们古时候那些权贵差不多。”
“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