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楚先生亲自点名,来咱们这儿体验社团日常的。”
“阿军问什么,你们答什么,一个字都不能藏!”
众人闻言,脸色齐变。
串爆立刻端起酒杯:
“原来是方总裁身边的人,失敬失敬!”
“好兄弟,这杯必须干!”
提到方婷,王建军哪怕再谨慎,也只得举杯相迎。
他心中好奇,忍不住问:“方总裁并不涉足江湖,你们为何对她如此敬畏?”
“敬畏”这个词说得体面,实则——是畏惧!
大d哈哈大笑:
“阿军,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们这儿上上下下,谁不敬着方总裁?”
“吃谁的饭,就得听谁的话,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和联盛多少人靠着方总裁过日子啊,能不捧着他吗?”
啥?!
王建军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
“和联盛跟楚氏还有来往?”
大d脸色一正,语气沉稳:
“那当然。”
“咱们这社团,和其他帮派根本不一样。”
王建军听得来了兴致,
“雷生您给说说,别藏着掖着。”
大d咧嘴一笑:
“一般社团,都是年轻人扎堆,老辈儿的少得可怜。”
“可咱们和联盛偏不走寻常路。”
“刚出道的小混混,十八九岁毛都没长齐的,有。”
“二三十、三四十正当年的打手,有。”
“五十往上、满头白的老叔父?咱们这儿最多!”
王建军听得直点头。
跟着骆志明他们混了一个月,早就见识了港岛这地方江湖的复杂与疯狂。
一条巴掌宽的街,竟能塞下五六家堂口,荒唐得离谱。
火并打架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不过在新联盛的地盘上倒还太平——至少没闹出过大事。
但骆志明特地带他们去看过几处地方,那些社团横行霸道的样子,看得王建军等人直咂舌。
耳濡目染之下,各路帮派的脾性、底细,也都慢慢摸清了。
而和联盛,确实是江湖里的一股怪胎。
这个社团从上到下,最讲究一个“稳”字。
九区的话事人,不管出身哪一支,都得守规矩:你可以比别人狠,但不能压所有人一头。
整个组织的力量,永远要盖过你个人一头!
这就是所谓的“平衡”。
出来混的,朝不保夕,能活到五十岁的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