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以为今晚议事到此为止时,门外脚步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平静。
许正阳神色复杂地引着一位客人走进书房——正是来自中东的阿尔曼王子。
楚凡略感意外:
“王子殿下,不必这么急吧?”
阿尔曼紧紧握住楚凡的手,语气激动:
“楚先生,怎么能不急?怎么能不急啊!”
“那是基德级驱逐舰!真正的海上利器!”
楚凡一笑,请他落座,慢条斯理地摆弄起茶具,开始泡工夫茶。
热气氤氲中,王子焦躁的心竟也渐渐平复。
“看您泡茶,真像欣赏一场表演。”
楚凡微笑:
“古时候,中东的商队很早就把茶叶从咱们那边带过去了。”
“我记得有记载说,这东西叶子模样,煮水喝,能治百病。”
“于是就这么传开了。”
阿尔曼惊喜不已:
“原来如此!我们虽知道茶出自贵国,却不知还有这般故事。”
楚凡淡然道:
“读史可以明理。”
“我们都来自古老的土地,历史足够厚重,值得反复翻阅。”
王子闻言眉开眼笑。
楚凡话锋一转:
“所以,您更该沉得住气来做大事。”
“今夜这般匆忙赶来,难免惹人注意。”
阿尔曼一愣,随即醒悟——这是在委婉地提醒自己太急躁了。
他叹了口气:
“跟您说话真是又舒服又难受。”
“舒服的是畅快,难受的是……您总能一眼看穿。”
“实话讲,我们真的扛不住基德舰的诱惑。”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还有一件事……”
楚凡挑眉:
“说来听听?”
阿尔曼神情认真:
“贵公司正在布局的‘二十八宿’计划,预计何时完成?”
楚凡笑了笑:
“你也关心这个?”
王子好奇追问:
“之前有人问过您吗?”
楚凡颔:
“问的人不少。
祖家的督爷,美利坚的爱德华多,都私下打听过。”
“我也如实相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