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楚正在闭关写书,你们真打算去打断他?”
爱德华多脸色一紧,硬着头皮道:
“为了大人的安危,只能冒犯一次了。”
那人悠悠一笑:
“你要真这么干,恐怕美丽国驻港的领事官位子都坐不稳了。”
“楚这个人,分量太重。”
“他是港岛真正的掌舵人,不管是祖家派来的督爷,还是你这位来自大洋彼岸的贵客,在他面前都得低头。”
“他要是动了怒,你能不能平安离岛都是个问题。”
爱德华多干巴巴地笑了下。
那人接着道:“小星会那位‘自尽’的前任会长,已经把后果摆得明明白白。”
“我不希望你也走上那条路。”
爱德华多的脸瞬间煞白。
他又怎能忘记?
那个倒霉的李会长在洪兴大厦耍威风,结果转眼就在港岛寸步难行。
若不是他冒险带着对方和两名保镖冲到机场,
那三个人怕是真的要活活困死在城里!一想到当时的场面,
爱德华多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那人没再取笑他,反而伸了个懒腰,眼里闪着光:
“别拦我,趁着楚闭门写作这段日子,我要把港岛的街头美味吃个遍!”
爱德华多悄悄给杰斐逊递了个眼神。
杰斐逊立刻接话:
“大人,我们真心不建议您这么做。”
“眼下港岛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那人一愣:
“出人命了?”
两人齐摇头。
他眉头一皱:
“那你们拦我干什么?别忘了,论手段,我不比楚差。”
“他能让你们走投无路,我也能叫你们人间蒸。”
爱德华多和杰斐逊顿时慌了:“大人您误会了!”
“实在是……港岛现在对外来人不太友善!”
那人彻底怔住。
他看得出来,这两人不是演戏——他们是真怕,是真的相信自己这一出门就会遭殃。
他沉下脸: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
爱德华多咬了咬牙,终于开口:
“大人,求您别出去了。
最近港岛风声很紧,尤其对外国人……特别排斥。”
“特别是咱们西方面孔!”
什么?!
那人满脸惊讶:
“我在冈本的时候,人人捧着我当座上宾。”
“去了棒子国也一样礼遇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