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一般的硬朗。”
“听说楚富身边那位秘书,从前是海里出来的高手!”
哈尼儿一听,顿时放心:
“那就够了!”
“另外,我还想找一个熟门熟路、能带我吃遍街头巷尾的向导。”
“这事儿,也能由洪兴安保安排?”
杰斐逊颔:
“当然可以。”
“我这就给飞机打电话。”他解释道,
“飞机是楚富的亲信,嫡系中的核心人物。”
“如今洪兴安保由太子和飞机牵头,还有两位教官坐镇。”
“哈尼儿大人,您别误会。”
“我绝不是在引荐什么江湖势力。”
“太子也好,飞机也罢,如今都是港岛受人尊敬的体面人。”
哈尼儿望着杰斐逊拨通电话,转头问向爱德华多:
“楚富早年是混帮派起家的吧?”
爱德华多苦笑:
“我刚到港岛上任时,他还没崭露头角。”
“如今三年过去,人家已经是港岛第一富商……”
“比起他,我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没错,楚富确实是社团出身。”
“但现在的洪兴,早已不是昔日的街头组织。”
“像飞机这样的骨干,如今在外头,谁不称一声‘飞机先生’?谁还敢拿老眼光看他?”
哈尼儿眼中闪过一抹锐光:
“手段高明啊。”
“出身草莽,却能在短短几年洗尽旧痕,令人只记得他的地位与声望。”
“这位楚富,确实不简单!”
“或许……我该考虑把他引荐进共济会?”
“论才智、财力、影响力,他已经够格了。”
“先看看再说吧。”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哈尼儿一愣——不是说好保镖加向导吗?怎么只来了一人?
而且,这人穿着神父袍,手里还捏着一串念珠?
他疑惑地看向爱德华多和杰斐逊,却见两人满脸欣喜,神情竟带着几分恭敬:
“神父,怎么是您亲自来了?”
……
爱德华多察觉到哈尼儿错愕的眼神,连忙解释:
“这位神父,是洪兴十二董事之一。”
“在整个港岛,地位尊崇,无人不知。”
“只要有他在,哪怕是深巷暗街,也能走得稳当。”
哈尼儿震惊:
“我只是想找个贴身护卫,你们居然把洪兴的核心人物请来了?”
神父轻叹一声:
“我平生最爱劝人向善,传道授业。”
“可最近啊,信众稀少,门庭冷落。”
“刚才正和飞机喝茶,听他说起这事,我就主动揽了下来。”
哈尼儿忍不住问:
“为什么?”
神父突然翻脸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