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儿先生,咱们快到地界了。”
话音未落,哈尼儿嘴巴都合不上了:
“你是在耍我吧?”
“这就是你说的‘小渔村’?!”
刚过海关,眼前赫然是一条八车道的宽阔马路,四周塔吊林立,机械轰鸣。
到处都是施工的工地,重型卡车来回穿梭。
更让人吃惊的是,还有市政养护车正在铺沥青、修路面。
车子开了将近二十分钟,还没到目的地。
哈尼儿忍不住再次问:
“你确定这里是个渔村?”
飞机耸了耸肩:
“去年我来的时候,这儿确实是渔村。”
“但今年年初,婷姐和老家签了个合作项目。”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
“婷姐说这儿三天一变样,天天看着可能没感觉,但我们这些外人一进来,简直像换了世界。”
哈尼儿难以置信:
“就今年?这才几个月?”
神父神情严肃:
“以我的信仰起誓,这一切的确生在短短几个月里。”
“变化是有点大。”
连共济会那位向来沉稳的大基石都失了分寸:
“‘有点大’?这哪是大!”
“这简直是脱胎换骨!”
“三个月……得动员多少人力?”
飞机神色如常:
“听凡哥提过几句,少说也集结了上百万人。”
哈尼儿盯着他,声音都变了:
“你说多少?”
飞机摊手:
“一百万。”
“甚至更多。”
哈尼儿喃喃自语:
“这也配叫渔村?”
“在西方,百万人口的城市可是大型都市!”
……
车子足足跑了四十分钟才找到落脚点。
哈尼儿心里依旧无法接受这是个“小渔村”。
可转念一想,他又不得不信。
只因眼前的一切太新了——
崭新的道路,簇新的楼宇,整齐划一的规划布局。
这分明是一座拔地而起的新城。
那种岁月沉淀的老城,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气象。
新城的布局极为讲究,
道路两侧乃至中央隔离带都栽满了各式绿植,就连施工区域周边也立着刚移栽过来的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