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麦李浩亲自登门,今儿又来第二轮,连港府直属部队都拉出来了!
这阵仗,往年掰着指头都数不出几回。
更诡异的是——进去的人,至今没一个活着出来。
警方口径统一:要么自杀,要么定罪直送赤柱监狱!
可记者刚举起话筒,就被警员和洋面孔防暴队粗暴驱散。
显然,他们怕龙门安保真来硬的,提前清场、断信号、封路口,就差在地上撒钉子了。
敢来?那就别怪子弹不长眼……
面对这股蛮横劲儿,媒体只能收起相机,灰溜溜撤退。
不走?轻则挨揍,重则上手铐,谁都不是傻子。
可惜的是,真相,又一次被堵在了铁门之外。
与此同时,整条街被彻底清空,连流浪猫都被赶得无影无踪。
“这架势……楚凡这次,怕是真栽了。”
“可不是嘛!能让港府这么兴师动众,他到底捅了多大的娄子?”
“娄子?他垄断了港岛半壁江山,龙门安保还跟社团干过好几场硬仗……”
“说白了,根子就不正!洗再多遍,骨子里还是混混!”
“放屁!你吃过楚凡一口饭?他替港岛挣了多少外汇?守了多少条街的太平?”
“没龙门安保,你家孩子敢半夜出门?你家铺子敢关卷帘门睡觉?”
“辰龙集团交的税、养的工、拉的投资,哪样不撑着港岛半边天?”
“你睁眼说瞎话,不如去照照镜子!”
“揪着人家过去不放?那吃了大肠,一辈子就得挂着臭味不成?”
“偏见啊,比钢筋水泥还沉,压得人喘不过气。”
……
记者们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面红耳赤。
可吵归吵,心里都清楚——楚凡对普通港人,是实打实的好。
只是对港府而言,他太锋利,太难控,像一根扎进肉里的钢钉。
不拔?夜不能寐;拔?又怕血流成河。
而此刻,警署深处,楚凡与黄以花已被分开关押。
黄以花面对的,是卡灵顿罗卡亲自坐镇的审讯室。
“黄小姐,你的底子,我早翻烂了。”
“以前可是金融债券公司掌舵人!”
“你可是个遵纪守法的港岛市民!”
“可楚凡?哼,根本不是善类!你为那点蝇头小利就替他遮风挡雨、粉饰罪行——这良心,真能昧得下去?”卡灵顿罗卡一通话劈头盖脸砸下来,字字铿锵,句句带刃。
“楚先生是正经做生意的,我从没干过违法的事。”黄以花语气平静,像在说天气。
跟了楚凡这些年,她早把他的底细刻进了骨头里。
“哈哈哈,正经生意人?”
“来,睁大眼睛瞧瞧——这些铁证!”卡灵顿罗卡抬手一挥,刘杰辉立刻捧出一摞文件,“啪”地摊在桌上。
全是警方暗中摸排的线索:账目异常、资金绕道、人员串供……罪名看着轻,但条条够判。
对楚凡而言,这些不过是毛毛雨——他旗下那么多公司,本就是黄以花一手打理。
可落到黄以花头上,却成了压顶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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