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反击,等他们连骨头渣子都给你嚼碎了!”
“在座各位谁没跟龙门安保结过梁子?现在还想跪着求饶?想送命,我绝不拦着,门在那边,慢走不送!”本叔双臂交叠胸前,神色冷硬如铁。
不愧是浸淫江湖几十年的老狐狸。
话音刚落,一向桀骜的司徒浩南和沙蜢当场哑了火,嘴唇动了动,硬是一句硬气话都没蹦出来。
“干!为了社团活命,为了兄弟吃饭,必须掀桌子!”司徒浩南猛地一掌砸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起三寸,眼珠子通红,二话不说站队本叔。
这变脸度,连洪兴基哥见了都得摇头叹服。
“干!”底下顿时热血翻涌,吼声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本叔随即拨通胡须勇等人的号码。
楚凡既然提前动手——
那东星,也绝不再等!
其他社团境况大同小异:有人拍手叫好,有人皱眉摇头,但在龙头一轮轮威逼利诱之下,各堂主、马仔全被裹挟着往前冲,个个咬牙切齿,扬言今晚就要踏平龙门安保,夺回场子、抢回生意!
若不是楚凡正关在警署里,恐怕早有人嚷着要直捣黄龙,亲手结果他性命。
而洪兴,偏偏是个例外。
忠义堂内,蒋天养端坐主位,指间夹着一支高希霸,烟雾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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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堂堂主垂静坐,无人开口。
蒋天养指尖轻叩扶手,心里反复掂量这一仗的轻重——
楚凡确已落网,十年牢狱板上钉钉,龙门安保军心动摇,士气低迷……
这确实是掐住咽喉、一击毙命的黄金窗口。
可他想得更深、更远。
蒋天生怎么死的?靓坤又怎么倒的?
回来这阵子,他早把前因后果摸得清清楚楚:蒋天生、陈浩南,全是楚凡亲手下手;靓坤虽由吉米动手,但局是谁布的?饵是谁撒的?傻子都看得明白……
这些人,全栽在楚凡手里。
一个毛头小子,手起刀落收拾掉两代龙头,转头又拉起辰龙集团这艘巨舰——这种人,岂是靠人多就能压垮的?
跟这样的人斗狠,不如躲着走;
跟这样的人玩命,不如早抽身。
更何况,洪兴本就不碰面粉生意!
何必拿全帮上下几十条命,去填别人挖的坑?
臣服,不是软弱;
低头,才是活路。
他蒋天养,绝不想步蒋天生、靓坤后尘,落得个尸骨无存、连坟头都不敢立的下场!
“蒋先生……这次,咱真不掺和?”会议室里寂静得能听见烟丝燃烧的嘶嘶声,陈耀终于抬眼问道。
“不掺和。”蒋天养顿了顿,声音低缓却斩钉截铁。
“可龙门的人已经杀上门了!”
“蒋天生、靓坤、浩南……这些兄弟的仇,咱不报了?”肥黎佬腾地站起来,拳头攥得白,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