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代雷公赴约。”丁瑶语调平缓,像在说一杯茶凉了。
“什么?楚凡已经到濠江了?”金爷瞳孔一缩,眼珠几乎要弹出来,“刚落地,雷公就毙命——这节骨眼上,他嫌疑最大!”
“怕不是来杀鸡儆猴的?”
“又或者……翻旧账来了?”
丁瑶轻笑一声,嘴角冷得像刀锋刮过:“慌什么?这里是濠江,不是港岛。他在那边呼风唤雨,在这儿?掀不起浪!”
“真想清算,哪怕他是世界富,三联帮也不是软柿子,任他捏!”
金爷略一思忖,点头道:“行,你去会他。你是雷公的人,名正言顺。”
下午三点,酒店包间。
胡须勇、草刈一雄、丁瑶三人准时到场。
“楚先生!”
“楚先生!”
“楚先生!”
三人齐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三分敬、三分忌、四分试探。
“雷公的事,我已知晓。丁小姐,节哀。”楚凡起身,语气淡得像一缕烟。
“谢谢。”丁瑶颔,裙角微敛,端坐如松。
“楚先生,咱们这可是头回照面啊!”
“不愧是世界富,这气场,寻常人连站都站不稳!”胡须勇抢步上前,用力握了握手,由衷感慨。
这话半点没掺水。
他在濠江横行几十年,见过的狠角色数都数不清,可跟楚凡一照面,那些人全成了背景板。
单是“世界富”四个字就够压得人喘不过气,更别说他还把整个港岛地下江湖攥在手里,坐实了地下帝王的名号……
“是啊,第一次见。”楚凡唇角微扬,却没接那层虚情假意。
“楚先生,就咱们三位?”草刈一雄坐下,慢条斯理剪开一支高希霸,火苗舔上雪茄尖。
“没错,就你们三个。”楚凡斜倚沙,目光如尺,一寸寸量过草刈一雄和胡须勇的脸。
这两人不好啃,可越难啃的骨头,嚼起来才够味;否则,跟嚼一块温吞豆腐似的,没劲。
听他亲口确认,草刈一雄和胡须勇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真是冲着三家清算来的?
其实雷公活着时,他们顶多绷着根弦;可雷公一倒,这盘棋就全活了。
说穿了,只要没铁证钉死,楚凡主导这场变局,谁也不敢拍胸脯说绝无可能。
只是没人敢挑明罢了——混了一辈子江湖的老油条,哪个信巧合?
反常即妖!
相较之下,丁瑶神色如常,甚至带点慵懒,仿佛手捧热茶,闲看云卷云舒。
“楚先生,今日邀我们三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胡须勇眼神一凛,烟圈缓缓吐出,胸口起伏了一下。
“简单。港岛各社团在濠江的所有生意,控制权,全部移交给我。”
楚凡说得轻描淡写,像在问今天吃不吃辣。
“这不合江湖规矩吧!”草刈一雄眉头一皱,雪茄灰簌簌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