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笑了起来,没有去纠正他的思想,只是又坐下来懒散倚靠在那,“在外人面前强势蛮横一点没有不好,在自己妻主面前,该伏低做小时就装一点,别跟个倔驴一样,到时候妻主没了,孩子也没有。”
苏翎低眸看着那些首饰,挑了第三个头面后,又拿起几个玉佩镯子细细瞧看。
他没应声,只是把细镯子戴在手腕上,漂亮的眼眸里若有所思地打量。
凭什么嫁过去他要伏低做小,她都要跟他各过各的,保不齐她屋子里还有人呢。
若她心里没有人,娶哪个正君不是娶,谁不乐意娶对自己有好处的正君。
总不能是郡王府那位。
“这一个月好生待在院子里,别乱发脾气。”
苏翎轻快地应下来,带着那些挑好的首饰回了自己院子里。
刚回来没多久,一个奴侍就送了一本书来。
“这是主君让奴送来的。”
苏翎刚坐下来,让非砚递给他,刚翻看没两眼就很快合上放在一旁,双手也掩在袖子下紧紧握着,绞着昨日捡来的帕子。
“下去吧。”
“父亲真是的,怎么还送这种东西过来。”难不成还指望他在床上主动做什么。
非砚将人送出去,回来听到公子的嘟囔,主动拿来看了几眼。
“主君也是为公子好,公子嫁过去,当然要服侍好女君。”非砚将书放在一旁。
“嫁衣绣好了吗?”
“绣好了。”
他轻轻呼吸着,柔软艳丽的脸上不知何时带上绯红,漆黑的眼眸里也莹润漂亮。
苏翎倚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摸着帕子的绣纹,目光时不时地落在那书上——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就是大婚。
新开了一本短篇《我成了限制文里的炮灰》,已完结。
文案内容:我突然成了限制文里的路人甲,开篇就是被人引导到圣殿里,面前跪坐着圣子。
我走上去抬起他的下巴,漂亮,带着神性,乖巧温顺。
我说什么,他就老老实实做什么。
身上穿着薄薄的衣裳,寓意要将自己献给神明。
我回头看了一眼巨大的雕像,想到原主会哄骗他把神明容纳下去,被喝下迷药,在这圣殿被侮辱,开启被抹布的一生。
眼前的少年的确漂亮,依赖天真地盯着我。
我沉默了一下,开始试探他是不是真如书中所说的那般听话。
“脱下衣服,走进浴池里。”
第40章
这一月里,谢拂总是被人邀请去参加各种宴会,时时夜里才得以回来。
宴会上,谢拂自发被归类为旧党一派,十有八九总能碰上李宴。
里堂内。
“还有几日你便要成婚了,少些外出好好准备。”
谢府上已经挂上红绸和红灯笼,四处都贴着囍字。
“这是送来的衣物。”
早上刚送了催妆礼,下午就将衣物送了过来。
谢拂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女儿知晓了。”
清町将衣物拿了回去,放在了女君的衣柜下面。
成婚前一日,国公府便派男眷仆从到谢家铺床,在新房内挂上帐幔,铺被褥,摆枕席,陈设妆奁珠宝器皿,和动用之物,离开时派男使看守新房,不许旁人入内。
一时府上四处扬着喜意,林叟的院子里也象征挂了一点红绸和灯笼。
他被扶出来站在院子里,伸手摸了摸那红绸,低声咳嗽了几下。
“君俞明日便要成婚了。”他声音有些轻轻的,指腹从红绸上挪开。
林叟恍惚了一下,想起自己嫁进来时也是这般喜庆热闹,如今却孤零零地待在院子里。
他望了望守在院子门口的侍从,又示意侍从扶着他回屋。
……
大婚这日。
天还未亮,床榻上的人就被奴侍掀开帷幔,半扶着起了身。
先是沐浴绞面净肤,描眉擦胭脂抹粉修指甲换上婚服,后这才戴上首饰,将发髻挽起来。
屋子里半亮不亮,满目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