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寡夫,哪里比得上其他未婚的男人水灵。
……
次日。
府上的大门刚开没多久,就有人上了门。
来人是郡王府的主君,后面跟了五六个侍从。
而待在院子里看书的谢拂完全不知晓前院的事情。
也不知晓来人是说亲事的。
谢父笑着把人送出府去,也没保证答应下来。
“这事可等不了,也不必等其他人上门在其中挑个最好的,你明日就给我个准信。”魏主君朝他说道。
“婚事是大事,总要先与家里人商量商量,哪里能这么快定下来。”
谢父送走了人,低声对旁的侍从说道,“让女君来前院,我有事要找她。”
哪里冒出来的郡王。
这时正从国公府回来的谢母叫住人,“什么事。”
谢父微微蹙眉,“刚刚郡王府的主君来说亲事,要把府上的幼子许配给君俞,我问问君俞是什么想法。”
“先别去告知君俞。”
谢母走到厅堂,“我去了国公府,已无婚配可能,君俞后院的那件事,有意许配的官员都废了这个心思,郡王府若愿意,便让君俞娶进来。”
“可可若是君俞有个好名次呢?”
“一甲岂是那么容易得到,若不是出了这种事情,便是二甲,何必退让至郡王府,等两日后,若是君俞没有好名次,便派媒人上郡王府提亲。”
郡王虽是宗室,却无实权,只在身份上尊贵,对君俞官场有何帮助。
谢父有些不乐意,娶进门来如何会老老实实侍奉君俞。
他又不敢反驳惹妻主生气,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不要让君俞知晓。”谢母又说道。
“嗯。”
谢母不知道君俞是突然怎么了,居然纳了侍夫,为何不收作通房,还不知分寸让他有了孩子被人知晓。
……
放榜的前夕,王复待在君俞的屋子里,坐在那腿脚直发抖。
谢拂给她倒了一杯茶,“你真的不打算睡觉吗?”
“君俞不怕,我怕啊。”
谢拂揉了揉眉心,也不知晓现在是什么时辰,只知道她在这里坐了许久。
“等快天亮时,君俞便跟我去贡院门口等着吧。”
谢拂扶着额,嗓音有些哑,“睡着不是比醒着更快吗?”
“睡不着辗转反侧比清醒还痛苦。”
谢拂顿了顿,看了一眼床榻,只好倚靠在榻上的软枕打算闭目小憩。
蜡烛燃到了一半,正说话的王复见君俞闭眼睡过去,伸手推了推君俞的肩膀。
她揉着乏困掉眼泪的眼睛,“君俞怎么睡了?醒醒。”
谢拂睁开眼睛来,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去睡觉,天亮了我再叫你。”
她站起来,把发冠取下来,抬头看了一眼打算睡在软榻上的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王复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谢拂取来被褥盖在她身上,绕过屏风,放下床上的帷幔。
蜡烛燃烧了一整晚,天灰蒙蒙时才熄灭。
南墙挤满举子,她们盯着放榜的位置,坐在大街上,几个人挤在一块取暖。
也有人就挤在不远处的茶馆来,喝茶唠嗑。
天微微亮,长街上的人越来越多,拿着灯笼火把,甚至马车就停在不远处的树下。
官员携黄榜到了南墙下。
天未亮,击鼓三通,寅卯时,尚书便在南墙贴上了黄榜。
高门的奴仆也挤进来举着火把,寻着前五十名的人名,快速记下后便跑到马车边上来。
不少高门盯着前十名,谁都知晓前十名的含金量,如今朝中的宰相便是前四名中出现,往届都如此。
“你说晁观第三”马车上的人声音微微拔高,“那第一名是谁?”
“第一名是谢拂,第二是杨婤,第五第六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了官身。”
她怎么能是第一名呢?她不是在末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