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夫身子要紧,不必急着这些虚礼。只是长夫未免太对不起我,竟也学低贱的人这些腌臜事,若是想嫁人了,不如我帮长夫寻个年轻会疼人的妻主。”
“君俞刚成婚,我心里怎么可能会想这些事呢。”林叟说道。
他看到苏翎脖颈处的吻痕,突然沉默下来,苏翎像是刚发觉一样,拢了拢头发,抿着唇不好意思道,“我来得急,也未着装来见长夫,伺候妻主不免忘了其他的事。”
这时大夫被请进来,苏翎拢了拢身上的外袍,退到一边来,冷冷地盯着床榻。
他说怎么这么奇怪呢,本该正正常常的同房生子,谁知道中间出了这个问题。
他又仔细打量着附近,心里那股子气如何也消不了,忍着想回去质问的冲动,“既然大夫来了,我也不好再继续留着,长夫可要好好在院子里待着,别轻易出来又染了病。”
苏翎确认后便转身离开,急匆匆来,又急匆匆回去。
他赶回自己的院子,自己的卧室内,让侍从都退出去后,坐在床边死死地盯着睡过去的女人。
已经发生过关系了吗?
还是说什么心仪之人就是那位长夫。
他紧紧攥着身上的衣裳又松开,眼眸轻轻转着,伸手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露出雪白柔软的身体来,掀开被褥钻到了女人身旁。
他赤裸着身体趴在女人身上,发丝垂在她身上,身上还带着不久前沐浴后的水汽和馨香,湿润的眼眸里带着怯弱和渴望。
白腻腻的手臂环在女人的肩膀上,轻轻扯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试图想要她清醒一点,继续马车上的那些事。
“妻主”他轻轻喊着,见人没动静,又有些不甘地缩在她的怀里。
赤裸的身体在此刻是如此地让人不安,没有衣物遮挡,空旷旷的,直贴着女人的身体不肯松。
他扯了扯女人的衣带子,没敢脱女人的衣裳,让她滚烫的掌腹覆盖在他的腰上,身子很快轻轻颤了颤。
他紧紧抱着人,心里那点怒火很快平息了一点,既羞耻又害怕,身子时不时害怕地瑟缩,又不自觉仰头轻轻舔着她的下巴,闻着她身上残留的酒味。
可她是自己名义上的妻主,这样的行为又能怎么样。
被褥柔软,紧紧贴合在身体上,帷幔遮住了其他的空间,使得里面狭窄又密闭。
苏翎睡在里侧,枕在女人的手臂上,埋在女人的怀里,脸贴在里衣上,滑嫩白皙的皮肉在被褥下,无论掌腹挪动哪里都能摸到。
他的身子丰软水润,挺翘圆润的臀部,还有纤细滑腻腻的腰身,在被褥下透着温热,手臂上还留着明晃晃的朱砂。
第43章
天还未亮,帷幔内依旧漆黑时,谢拂缓慢地睁开眼睛来,身体微微动了动,还没意识自己怀里抱了一个人。
随着掌腹抚摸到什么东西,甚至缓慢挪过,谢拂僵了僵身体,瞬间清醒过来。
她闻到男人身上的香味,埋在自己怀里睡着的人,很快意识到他没有穿衣裳。
是谁呢?
谢拂的手从他的腰下挪开放在被褥上,手指蜷缩着又张开,缓慢吐出一口气来。
发丝柔软滑顺,皮肉也滑得厉害。
谢拂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推开他,勉强看清楚他的模样后,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停留在他姣好的面容和锁骨上的那些吻痕。
她愣了愣,睡着的人又挣扎着埋了回去,腰腹也紧贴着她。
没有穿衣裳
谢拂模糊地想起自己在马车上把人抱着怀里亲着,什么时候下了马车却完全不知晓。
她缓慢吐出一口浊气,有些头疼起来。
怀里的人身子很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带着甜腻腻的香味,缠在她身上,偏偏身子也没穿上衣裳。
他像是睡得不高兴一样,轻轻蹭了蹭她的脖颈,轻轻的呼吸声洒在她的皮肤上,谢拂僵在那,等他不动了这才闭了闭眼睛。
天还没亮,谢拂却没了继续睡觉的欲望。
她轻轻推开怀里的人,抽出自己的手臂给他盖好被褥后,动作缓慢地坐在床榻边上,抬手扶了扶额。
她点燃了一根蜡烛,寻到自己挂在架子上的衣裳,那是干净的,不是她昨日穿的那件。
谢拂披在身上,拿着蜡烛出了里室。
屋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细微却又压得人不能忽视,心里沉沉地,直让人发狂。
等到天亮都不行吗?一刻也待不下去吗?
床榻上的人缓慢睁开眼睛来,漆黑的眼眸里呆呆地盯着那,清醒得很,趴在那盯着屏风外,蜷缩着身子,短促地呼吸着,很快眼泪掉了出来。
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冒出来,细细的,压抑委屈,动静并不大。
听到里面的哭声,站在屋外的谢拂微微顿了顿,沉默着抬脚进了长廊,回了外书房。
天灰暗起来,带着一丝丝亮。
谢拂推开书房的门,抬脚走了进去。
……
一月里,几乎每一日都是一样的。
苏翎请不到人过来,也见不到人,早膳晚膳都是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