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小火慢炖的白粥一样,一时间不知道该欢喜她的温柔体贴,还是该埋怨她太慢吞吞。
苏翎猛地仰头哭喘起来,那殷红的小嘴溢散出来的都是可怜巴巴的声音,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刁难,一双手软软地推着人,那一双小腿最后瘫软在红色的被褥上,呈现出极致的潮红。
等他慢慢平息过来一动不动,美艳红润的脸上带着酣畅的媚态,女人却没有再继续下去。
她低眸看着那已经褪去的朱砂,松开怀里的人,想要起身。
他有些茫然,下意识抱紧她的脖颈,身子还没反应过来,不舍得人离开。
就这样吗?
这才多久?
苏翎浑身都汗淋淋的,殷红的唇也有些肿了,漂亮的眼睛里还茫然无措,呆呆地盯着女人,还未从她刚刚那般温吞下缓过神来。
他咬了咬唇,又张了张口,格外羞耻轻哼哼地讨好道,“还要……”
这才一次,他才刚刚喜欢起来,她怎么就要离开。
他身子软得厉害,眼眸里都是对那种事情的渴望,讨好地亲着蹭着女人的脖颈,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滑着,最后抵在她的肩膀上,开始委屈地哭泣起来,哪里还有之前的脾气。
帷幔里也昏黄,蜡烛燃了大半。
他像是尝到了滋味,四肢颤巍巍地全缠在女人身上,汗湿雪腻的皮肉每一寸都紧紧黏在女人滚烫发硬的身体上。
天真得厉害,对这种事情也诚实到坦诚。
女人低眸看着怀里抱着不放的人,手掌下意识贴合在他的后腰揉了揉。
她眼眸晦暗,神色也变了变。
女人顺势俯身把他压在床上,没有再桎梏住他的双手,任由他搂着自己的脖颈。
耳边的声音哭叫着,柔软的身子往她身上贴,弓起身子大口喘息。
屋外的侍从听到公子低低婉转的哭泣声,连忙走远了一些。
他们嘟囔着女君也未免太不怜惜公子,又脸红公子那嗓音未免哭得过于可怜。
直到那蜡烛彻底熄灭了,少年埋在女人怀里,身子抖得厉害,没有意识地温顺地轻轻舔着女人的脖颈。
眼前都漆黑一片。
他缓过神来,呼吸还急促得厉害。
女人松开他,从床上起来把蜡烛重新点起来,这才重新看到床榻上的人是何模样。
他的皮肉上多了一些东西,浑身都带着糜烂的薄粉,整个人倒在凌乱的被褥上微微抽搐,眼眸里都是失神恍惚的眼泪,恹恹地,丰润漂亮的身子显得更加勾引人。
凌乱不堪的发丝散落在那,额上也堆散着,哪哪都显得**。
她取过中衣穿上,这才走到床榻边上,取过衣袍把人裹得严实,把人抱起来出了小门。
她敛眸盯着怀里的人,掌腹揉着他的皮肉,微微低头嗅了嗅他身上的香味。
苏翎仰头蹭了蹭女人,舌尖在唇瓣中若隐若现,湿红的脸上艳丽,绯红的眼眸里溢满了水。
他抱着女人的脖颈,手臂无骨般在她肩膀上轻轻晃,双腿也垂落下来,身体时不时哆嗦着。
他闭着眼睛,那张小脸也被衣袍盖得严实,没有露出来一点。
浴桶里,他埋在女人怀里,被清洗着身子,呜呜咽咽地轻哼。
沐浴后,苏翎被抱回床上。
他瘫软在床上,裸露在女人眼里。
谢拂却罕见地兴奋起来,似乎对他这个模样感到愉悦。
像个玩物一样,被玩得痴傻,偏偏又漂亮得可怜,贫瘠的体力还有狭窄的大脑不足以让他去维持白日里的蛮横。
只是因为被名义上的妻主抱到怀里,也一样乖乖巧巧地舒展开身体,立马变得柔顺**任由人欺。
她俯下身去,不知道是愉悦他到了床上还是得乖乖听话,还是愉悦他在床上如此漂亮柔软。
他趴在女人身上,赤裸的身子被摆弄着,一时间不知道先是羞耻自己未穿衣服,还是羞耻自己这般不端庄地趴在妻主身上。
他眼尾湿湿的,也有些绯红,模样像是哭过一番,轻轻抿着红唇,讨好地舔了舔妻主的锁骨。
“妻主明夜还来吗?”他小声道,嗓音有些哑。
身子未穿里衣,连肚兜也没有,就这样贴在女人身上,苏翎还有些不适应。
他藏了藏自己的身子,长发散乱在肩膀上,那修长紧致的双腿在那止不住发颤。
他身上透着软香,皮肉温热滑腻,散发着热气的小脸上绯红一片。
苏翎勉强借着那贫瘠可怜的精神,虽不知道妻主为何今日会与他同房,也不想恢复之前的相处。
“妻主”怎么不说话啊?
苏翎轻轻扯了扯妻主的衣袍,费力地撑着身子,抬头看向妻主。
他凭着直觉,主动把自己送过去,仰头亲了亲妻主的脸,低低喘息着。
他舔了舔她的嘴角,漂亮的眼眸里颤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