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的疼痛突然潮水般涌上来,苏翎紧紧攥住衣袖,呼吸都有些不匀,眼眸也湿润起来。
“这两个孩子,今日怎的这般闹腾,呃嗯……”
他的掌心放在孕肚上,甚至能够感受到上面的凸起。
大抵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才慢慢缓和下来,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随了谁。
胸口处不知道何时冰凉一片,里面濡湿渗透了里衣。
苏翎被扶起来,小心地跨过门槛,朝书房过去。
天气慢慢转暖,风也柔和了许多。
苏翎走在长廊下,看到妻主的书房紧闭,有些疑惑。
他走近来,没有急着推门,而是朝里轻轻喊了一句,“妻主”
里面很安静,随着他的声音出现,里面转而出现了身子碰撞的沉闷声。
苏翎脸上神情变了变,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不准进来。”苏翎对侍从说道。
他托着肚腹,眼中冒着怒火,下巴也微微抬起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进来勾引人。
苏翎绕过屏风,看到缩在角落里衣裳不整的奴侍,和起身朝他过来的妻主,心口烧得他喘不过气来。
眼睛很快冒出了泪水,他不敢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妻主抱他了吗?是不是已经发生过关系
他的双腿打颤,呼吸短促起来,将桌上的茶杯摔向地上的人,“贱人,你竟敢做这种事情。”
谢拂环住他的肩膀,扶着他的腰身走到软榻上,声音很低,“好了,没有那种事情。”
谢拂亲了亲他的脸蛋,“你可以闻闻。”
苏翎慌了慌,顺从地埋在妻主脖颈处嗅了嗅,手指发颤。
没有闻到那些气味后,苏翎把脸埋在妻主的脖颈处,嘴里溢散出呜咽,眼泪也落在她的衣领里。
谢拂把他抱在腿上,熟稔地揉了揉他的后腰,抬眸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奴侍,冷声道,“自己出去。”
奴侍面露惶恐,匆匆把衣裳整理好,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苏翎哀哭起来,“妻主是不是要舍弃我了”
现在他的身子沉重,什么都干不了,也一堆的毛病。
“他进来便脱衣裳,我什么都没做。”谢拂解释道,“听到你的声音,他便慌张地想要跑,撞到了书架。”
谢拂托着他的身子,让他抬起头来,低头亲了过去。
“没有那种事情。”谢拂的手挪动他的孕肚下,扯开他的衣带子。
怀胎八月时,便要疏通产道,以免到时候太过窄小无法令两个孩子顺利出生。
谢拂亲着他的嘴角,细细地揉着。
衣裳敞开露出来,苏翎来不及委屈伤心刚刚的事情,被触碰到孕肚,身子很快酥麻起来,呜咽了几声。
他下意识把身子贴紧妻主,眼睫颤得厉害,挂着的泪珠一抖一抖的,脸庞也泛上薄粉。
随着指腹摩挲着肚腹,苏翎想要躲避着,手指蜷缩起来。
他轻轻喘了起来,咬着下唇,不敢让屋外的人听见。
苏翎把脸埋进妻主怀里,轻轻哈着,笨重的腰肢也轻轻扭着。
许久之后,女人从苏翎的锁骨下抬起头来,苏翎绯红着脸,不敢瞧妻主嘴边的奶水。
锁骨下的胀痛很快消失了许多,堵在那的奶水慢慢流失着,带着初乳的微黄,格外甜腻。
随着一处空下来,苏翎紧抿着唇,眼眶里的眼泪也打着转,轻轻抽泣着,不知道这是帮他还是欺负他。
“还有。”他声音软得不像话,“疼……”
谢拂垂下头来,轻轻揉着另外一边,等里面溢散出来,滴溜溜地打滚,才俯身亲着他的锁骨下。
苏翎完全没了脾气,也没有精力去计较刚刚的事情,身上的衣裳因此褪了大半,圆润高高隆起的孕肚,伴随着他那张美艳绯红的脸,瞳孔微微涣散,看上去格外**放荡。
雪白的皮肉平日里被捂得严严实实,细腻滑嫩,肥软的大腿也无措地分开,又想合上厮磨。
身子也**得哆哆嗦嗦。
随着谢拂抬起头来,苏翎受不住地舔着妻主的脖颈,用脸蹭着,水淋淋地倚靠在妻主身上。
谢拂整理好他的衣裳,揉着他酸胀的后腰,苏翎彻底老实乖巧下来。
守在门口的非砚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很快松了一口气。
书房内。
苏翎瘫软在那,被女人扶着身子走了出去。
他模样乖巧温顺,眼尾泛着绯红,托着自己的孕肚,老老实实跟在女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