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花瓶和半打开的方窗,那截细腰轻轻往后弯,连带着上半身。
谢拂握住他蜷缩的手,按在桌上,俯身吻着他的脖颈。
软榻上,他的衣裳脱落下来,堆在床尾,身子丰腴成熟,被捂得细腻白嫩,双腿紧紧合拢在一起,长发披散在肩膀上,漂亮得紧。
他湿软的唇带着粉色,睫毛也颤着,浑身软得跟一滩水一样,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妻主轻一些就好了。”他扯下妻主的衣带子。
短暂的荒唐之后,苏翎哆嗦着身子穿上衣裳,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出了门。
鼻尖残留的气息无不告诉着他刚刚有多放荡,勾着女人在后堂滚在床上。
身上也黏腻腻的,还没被喂饱的身子也阵阵发颤。
回了院子后,他匆匆让人将水倒满,将人赶出去后,把赤裸的身子埋在水里,清洗那些残留的痕迹。
他轻轻喘着气,大腿的肉不受控制地颤着,发软跪在那,脑子里不禁开始后悔起来。
是不是怀孕太早了。
还得顾着肚子里的孩子,这种事也不能太过放开。
屏风外候着的非砚出声问道,“公子该喝药了。”
他胡乱地应下来,“我有些饿了。”
沐浴过后,苏翎软着身子倚靠在榻上,喝完药后趴在那歇息。
“你让管家在门外等着。”
“是。”
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腹,那里已经平息下来,再过一个月,那里就好慢慢鼓起来。
苏翎不禁开始期盼时间再快一点,早早把孩子生下来。
一如谢拂所说,她这日也没有出过府。
到了夜里,苏翎端着食盒去妻主的书房内,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来走进去,生怕踩空。
“今下午是谁来了?”
“宫中同僚。”
来的是李宴和晁观,谢拂想到今日下午她两的模样,一时话语停在口中没继续说。
他只喔了一声,没太在意,只袭着薄粉的衣裙,将食盒放在旁边,“这是特意让厨房做的汤羹,妻主来尝尝。”
谢拂没看那汤羹,起身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来,让他坐下来,斟酌道,“三日后就得出发许州,出任知县。”
“这么快吗?”
“你先在府中养胎,不必与我赶路。”谢拂抚摸他的肩膀,声音从耳边传来,潮湿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尖上,不轻不缓,冷淡凉薄,“听话一点。”
苏翎没吭声了,也知晓肚子里孩子难怀上,要是出什么意外,指不定下次什么时候才能怀上。
屋子里静悄悄的,烛火摇曳着,侍从在门外守着。
苏翎坐在妻主怀里,手指轻轻抓着她的衣裳,被喂着汤羹,模样格外乖巧,原本有些尖的下巴也慢慢圆润下来,像桃花似的眼睛缓慢地眨着。
“等肚子大了,妻主到时候会不会嫌弃我胖了,不如别人苗条”
“不嫌弃。”她坦诚道。
“要是个男孩怎么办?”
“也好。”
……
三日后。
一大早,谢拂的行李被搬到车上。
苏翎站在旁边看,身上裹得严严实实,有些冰凉的手塞进袖子里。
天气渐渐冷了下来,早上的天是灰暗的,云压得很低,呼出的气都带着冷。
地上的石板也呈现出灰白,这条街上来往的人零零散散。
抬眼望去,树上都是渐渐枯萎的树叶,树干都是干巴巴的。
“东西都放好了。”来人说道。
谢拂正好从长廊过来,身后的人提着装书的箱子,只穿着素净的长衫,发冠也格外单薄,模样清雅温良。
“我得走了,东西收拾好了吗?”
谢拂走到苏翎身边,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手,“早些回院子,早上冷,不要冻着了。”
她示意身后的人把东西放在车上,温声道,“等你养好胎,我再让人来接你,这段时间,你去国公府住下。我走了,府上也没有多少人陪你,也少出去走动。”
“那妻主什么时候来接我”
“一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