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先让乳夫照看着,先去吃饭吧。”
马车停在客栈附近,侍从都在旁边候着。
苏翎把孩子放下来,用帕子擦了擦胸口,合上衣裳后又照着铜镜理了理头发。
他撑在妻主的手上下了马车,身上带着混杂着奶味的软香。
进了客栈,苏翎坐在里面,喝着几口茶水。
“还有多久啊?”
连着这么多天坐马车,苏翎的眉眼浮上疲倦来,借着妻主遮挡住自己的身影,倚靠在妻主身上。
“还有一日。”
苏翎挪着身子趴在妻主怀里,轻轻嗯着,被揉着手指。
“今日现在客栈歇息,先不赶路。”谢拂低声道。
官道上的客栈并不让人满意,里面的东西很少,要么牛肉要么馒头,或者是酒。
“那先让他们将房间处理出来,把孩子抱上楼。”
苏翎吃了半碗饭后,就被女人牵着上了楼歇息。
他先是换了一身衣裳,在榻上睡了一觉后,这才缓和过来。
“妻主呢?”
“女君现下在楼下,奴现在去唤女君上来吗?”
苏翎撑着手靠在床头,先是摇了摇头,“孩子呢?”
“在隔壁房里。”
苏翎抬手揉了揉眉心,模样有些恹恹的,“那让人抬热水上来,我想沐浴,先不用找妻主。”
“是。”
楼下,谢拂坐在窗边上,低头喝了几口茶,怀里还坐着不过8个月的孩子。
她扒着衣裳,趴在母亲的肩膀上,好奇地打量四周。
很快地,她被抓回来,老老实实坐在母亲的腿上,眼前是粗糙单调的桌子。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桌子上的杯子吸引,伸手想要抓住。
谢拂低眸看着她有些闹腾的行为,抬手握住她的手臂。
楼上的小二抬着热水上去,谢拂注意到那些热水被送到三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们上楼的背影。
她抱起孩子,托着孩子的身子,缓步走了上去。
侍从都从屋里走了出来,小二被赶到二楼去,见女君上来,连忙让开了路。
“把孩子抱到隔壁房里吧,她可能有些饿了。”
侍从低声应下来后,接过女君怀里的女郎,小心地抱着到了隔壁房里。
摇篮里的孩子似乎刚被喂饱,睁着眼睛没找到自己的姐姐,瘪嘴就要哭,黑乎乎的眼睛里冒着肉眼可见的泪水。
“女郎饿了。”
乳夫接过孩子来,露出另外一边的胸口,小心地托着孩子的头。
苏翎的房里出现水声,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他趴在那,在旁边伺候的非砚见女君进来,连忙退了出去。
“妻主……”
雪白的身子被水打湿,湿淋淋的,眉眼还有些迟钝呆滞,似乎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他被摩挲着下巴,乖巧地低头舔着妻主的手指,用脸蹭了蹭妻主的手心。
热气浮在上空,模糊了谢拂的脸,她把袖子挽起来,轻轻擦拭着他的后背,苏翎的身子越发软,把脸埋在妻主的腹部。
离临川不过是一日的脚程,在第二日的半夜才进了临川到了府邸。
苏翎被扶下来时,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四周,这不是第一次来。
他被搂着,倚靠在妻主身上,进府后直接被抱起来朝她的院子走里。
“先不用告知父亲,明早上我会去父亲那。”谢拂走前对管家说道。
进了院子,苏翎被女人利落地解了身上的衣裳放在床榻上,困得眼皮也抬不起来。
他枕在枕头上,费力地抬手把发上的簪子取下来,很想睡觉。
可妻主还未上床,苏翎睁开眼睛来去寻妻主。
“公子怎么了?女君在偏房看孩子。”
苏翎轻轻应着,阖上眼皮,没一会儿就直接睡了过去。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