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死缠烂打,身败名裂,连带着王爷一起坠入泥潭。
换做寻常女子,早被这番话压得崩溃妥协。
可李小草只是静静听着,听完,轻轻吁出一口气,眼底反而泛起一丝极淡的平静笑意。
她骨子里刻着的,从来不是女子必须依附,门第高于一切的迂腐道理。
她信的是实力,是人心,是双向奔赴的情义,不是封建门第的枷锁。
他们是在沙场上并肩过,在危局里扶持过,在深夜里交心过,知彼此软肋,信彼此人品,敬彼此本事的爱人与知己。
王爷爱她,从不是爱她的温顺,而是爱她灵魂里的坚韧,爱她不卑不亢的风骨,爱她能与他并肩而立,而非匍匐脚下。
她望着白尚书,语气不急不缓,清亮而坚定,没有半分怯意。
“尚书大人,您说的门第家世,助力和规矩,我都听明白了。”
“我承认,我无显赫出身,无百年望族撑腰,论门第,我配不上王爷,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她坦然认下所有不足,却没有半分自轻自贱。
“但尚书大人,您评判一段姻缘,只看门第高低,不问人心真假,只看助力有无,不问情分深浅,是不是……偏颇了些?”
白尚书眉峰一蹙,显然没料到她敢当面反驳。
李小草继续开口,“我从来不信出身定终身女子必依附的道理,我能从一介布衣,走到四品将军,靠的不是攀附,不是眼泪,是边关的风霜,是沙场的刀刃,是我自己的一身本事。”
白尚书轻抿一口茶,并未打断李小草。
李小草说的有些口干,她同样喝了一口茶。
白尚书眼角余光看得真切,他同样看出来,这个李小草虽是草根出身,面对他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李小草喝过茶水,喉咙不干了,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
“王爷看重我,从不是看重我能给他带来什么家族势力,而是看重,我李小草,能与他共担风雨,能懂他的宏图,能信他的为人,能在他身陷非议时,站在他身侧,而不是躲在他身后,拖他后腿。”
李小草打量了一眼白尚书,眉眼间与湘王有几分相似,柔和中带着几分坚韧。
“大人说我什么都给不了他?可尚书大人,你有没有想过,王爷他想要的,从来不是一桩能给他带来权势的联姻,而是一个能与他心意相通生死不负的人。”
白大人指腹摩挲茶盏,他活了一把年纪,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歪理邪说。
“这世上,最无用的便是心意相通”。
李小草打开话匣子,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像不吐不快似的。
“我给不了他门第,却能给他真心,给不了他宗亲势力,却能给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撑,朝堂之上,趋炎附势者多,锦上添花者众,可能在他落难时不离不弃,在他得意时不卑不亢,在他手握权柄时,依旧做与他平视,全天下,只有我一个。”
她不是自吹自擂,这些话全部都是她的心里话。
王爷从手握重权到现在只有九十九名弓箭手,在她心中,王爷的地位形象从来都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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