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世道规矩捆得人死紧,根本不许女子出头自立,万般出路都被堵死,到头来只能依附男人生存,事事忍让,处处看人脸色活着。
“根孝哥这话说的也太伤人了,谁又不会老呢?谁能永远停留在十八,除非嘎嘣了。”
李氏嗔怪的拍了她的后背,“你这孩子,净冒虎气。”
她又看向杨氏,“那个女的你认识吗?”
杨氏摇头,“我每天都在家里看孩子做饭洗衣裳,不知道他们是咋认识的。”
李氏冷静下来,觉得这事不好办了。
若是那个女子是烟花柳巷的也就罢了,可若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总要对那个姑娘有个交代。
想到这里,她想给杨氏提个醒,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根孝媳妇,男人都是这样,有个三妻四妾的也在情理之中,况且你还给他生了儿子,无论他娶几个,你都是正妻,不过你放心,小姑一定让根孝给你赔不是,到时候你打他骂他,出出气。”
杨氏听了这话,再次哭起来,她还以为小姑能帮她赶走别的女人。
到头来,她还是要接受。
可是一想到家里多出来个女人,和她共同服侍一个丈夫,她的呼吸都不畅快了。
杨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有点要抽搐的迹象。
李小草连忙命人去请大夫。
“嫂子,你别哭坏了身子,做错事的本就是别人,你不能因为别人的错来惩罚自己呀。”
可杨氏脑子里只有李根孝和那个女人睡在一起的画面,哪里还听得进去李小草的话。
大夫还没来,杨氏哭着就晕了过去。
好在李小草手快,一把接住了她。
“根孝媳妇!”李氏跟着心急,嘴角起了个泡。
唯念带人将杨氏抬到榻上,这个时候大夫被请来了。
大夫还想掏丝帕挡在手腕,李氏急得要命,“我们庄稼人不讲究那些,治病要紧。”
老大夫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杨氏的脉上,凝神细探片刻,眉头渐渐拧起。
片刻后他松开手。
“夫人这是急火攻心、郁气堵胸,本就身怀有孕已有两月,胎相本就初稳不牢,这般动气伤身,扰了气血气机。如今气血逆行、心神不宁,胎气也受了牵动,再晚一步,怕是就要动了胎气酿成滑胎之祸。”
这话一出,李氏眼睛瞪得溜圆,一阵后怕。
一旁的李小草更加心疼杨氏。
女人在家怀孕操持家务,男人在外面拈花惹草,气得妻子险些流产,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李氏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两步。
“大夫,你没诊错吧?我家侄媳妇竟已有两个月身孕了?我们竟半点都没看出来!”
李小草也连忙跟着问道:“这胎气不稳,眼下可有大碍?能不能稳住?
老大夫捋着胡须。
“没错,确实怀有两月身孕。她本身子弱,胎气就不稳,又急火攻心动了气血,才晕厥过去。”
稍顿又叮嘱:“好在胎还没动掉,我开副安胎清火的药,好生卧床静养,绝不能再动气操劳,再受刺激就难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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