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身,眼圈早就红了。
“是!我就是没人管,那又怎么样?不管就不管,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钱到位了,谁不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音音姐,谁敢得罪我?”
“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人傻钱多,看不出身边的人都看不上我?”
“放屁!我又不是傻x,没长眼睛。他们把我当提款机,我当他们是买来陪我玩的玩具。”
“谁特么稀罕什么真朋友。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朋友,利益才是永远的。这不就是贺家信奉的原则,我可是好好的在坚守。”
贺音吸鼻子,又抬手抹了一把眼泪,继续说。
“要不是看邓越长得帅,谁稀罕从国外一直追到国内,要不是那张脸,我才不稀罕喜欢他呢。”
“爱吃怎么了?爱吃是福气,我不仅以前吃,今天吃,我以后也要天天吃。”
“谁——嗝!”哭成泪人的小姑娘打了一个泪嗝,“谁胖了?我这叫刚刚好,摸着不磕手,那些外国小帅哥,谁不说我好看,身材顶呱呱。”
一开始面无表情的于绵,听到后面,没忍住笑了。
“你笑什么?你看不起我!”满心委屈的贺音,立马炸毛了。
于绵又忍不住笑出声,弯了弯眼:“忽然觉得你挺可爱的。”
正想撩起袖子,和于绵好好理论的贺音,冷不防听到夸赞,整个人都傻了。
脸瞬间通红,结结巴巴:“别、别以为我、我不知道,可爱是找不到夸的,用来糊弄人的,是变相说人丑。”
邓越以前没少说她可爱。可爱就是个破词!
“我不丑!你才——”贺音凶巴巴地瞪过去,等看到于绵那张脸,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没有气势的重复,“我才不丑。”
真是的,这人怎么长的,长这么好看做什么,害她连违心的话都说不口。
讨厌死了。和只会笑着阴人的贺言一样,都讨厌!
“嗯,你不丑,很漂亮。”
冷风中,女人温柔的声音,好似一股暖流,冲散了周围的寒气。
于绵没哄她,如果贺音能好好换个能看的发色,不要弄这么多非主流的耳环,上这么重的眼妆,好好换身衣裳,肯定是个漂亮小姑娘。
贺音别开脸,冷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己很漂亮。”
冷风吹得她鼻子通红,害她只能使劲吸鼻子,怕在于绵面前出丑。
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丑态。
“给。”白皙的手里拿着一包纸巾。
贺音一把拿过来,背过身去,收拾自己狼藉的脸。
过了一会儿,身后被人碰了碰,“给。”
这次是卸妆水和化妆棉,也是巧,旁边就有家化妆品店。
冷风瑟瑟中,贺音把脸上的妆卸了,假睫毛也摘了,垃圾统统丢进垃圾桶。
卸了妆。她露出干净的五官,眉宇之间隐约可以看出有贺言的影子。
果然是兄妹,哥哥长得好,妹妹也差不到哪去,就是妹妹有点婴儿肥,欠捏脸。
察觉到于绵在盯着自己,贺音低下头,不给她看。
哼,她才不会给这个人机会,嘲讽她卸了妆也不好看呢。
“成年了吗?”
这个问题,让贺音奇怪看过去,嘴上依旧超凶:“关你什么事!”
真的很欠揍啊,于绵笑眯眯的想。
她这一笑,贺音感觉自己看到了某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有些怂,还是忍不住逞强:“我明年就二十了,你觉得我成没成年?”
于绵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会喝酒吗?”
贺音正要冷嗤谁不会喝酒啊,等看到于绵微挑起的眉,改了口:“会。”
“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