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安当然是否认了,“弟子不敢……”
“那便是故意说给旁人听了……”陈昱意有所指,他轻瞥洞府的大门一眼,问道:“你当真确定这是万全之策?”
裴予安并不作答,反而问道:“师父会作此问……莫非……您心中已为此事想出了更好的办法?”
“我一把老骨头了,哪里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陈昱从座上站起身,摆摆手,“况且,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情,当然还是要由你们年轻人自己来解决……”
话毕,他又示意裴予安该干嘛干嘛去,“同你说了这么久,为师已有些疲乏了,该去歇息了……此事便由你做主……”
“是,师父。”
陈昱一边健步如飞地往内间走去,一边嘟囔道:“哎……徒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做师父的,当然要享享清福了……”
裴予安目送陈昱离去,随后,他推开洞府的大门,缓步往外走去。
约莫三、四分钟时间过去后,他来到白皎皎的洞府。
见到裴予安,白皎皎迎上前,欣喜地唤了声:“师兄!”
“师兄……”顾斐跟着走到门边,殷切地问道:“大事终于谈完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
裴予安颔首,表示他所言不差,“嗯……不过,你这么急着要出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么?”
“嗨…他能有什么要紧的事……”白皎皎看了顾斐一眼,说道:“他准备去清泽师叔那儿送帖子,顺道参观一下凝霰峰。”
“既如此……”裴予安从乾坤袋中掏出一块乳白色的玉牌,将它递给顾斐,“那你顺便将杜师妹的令符一道送过去。”
“哦哦……”
顾斐从裴予安手中接过玉牌,往袖中一收,便脚底生风地往门外走去了。
他走后,裴予安交代白皎皎说:“师妹,你待会去库房将师父那套嵌银丝紫砂茶具找出来,清洗清洗。”
闻言,白皎皎睁大了眼睛,“就那套刻字的紫砂茶具?有贵客要来造访了?”
过了一小会,不等裴予安回答,她又接着说道:“可是我怎么一点消息也没听到……不应该啊……是哪位贵客呀?”
裴予安并没有正面作答,“到时你便知道了。”
“好……”白皎皎理了理衣袖,又问道:“那他什么时候来?”
“三日之内。”裴予安答道。
白皎皎眨了眨眼睛,心领神会道:“那就是还没确定呗……”
裴予安一边迈步往门外走去,一边嘱咐她,“此事不可外传。”
白皎皎看着他的背影,点点头,答应道:“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裴予安: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先让当事人把自己的家务事解决了,同时将埋在宗门中的眼线全部引出来,到时候再将他们一举拔除。
陈昱:如此甚好。
(内心OS:培养一个有能力的接班人,然后坐享其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