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声音:‘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玄女剑法后继有人,芙蕖仙子终可安息了……】【不明声音:你已成功习得玄女剑法全九式……此间秘境将在一炷香时间后关闭……】阿弥陀佛……不枉她呕心沥血、夜以继日地拼命练剑,现在终于可以出去了……
她在这个秘境中起码待了三天……也不知道韩江雪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等等,他要是醒过来之后,发现她不知所踪……该不会以为她是因为非分之想被当中戳破,所以“畏罪潜逃”了?!
杜若洲归心似箭,恨不得自己立刻就穿破秘境,回到山洞中,但同时,她又有些纠结自己回去后该如何面对知晓一切的韩江雪。
怀揣着这样复杂的情绪,一炷香时间后,她的眼前再次闪过一道炫目的蓝绿色光芒,她习惯性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便回到了山洞中。
咦……她怎么会跪坐在石床上……
而且前边的韩江雪也没有醒……
难道说……她是以元神形态进入那个秘境的?
杜若洲缓缓睁开眼睛,紧接着,她便颇有些讶异地发觉自己仍旧保持着跪坐在石床上,低头准备擦拭腕间血迹的姿态,而她身前的韩江雪,也依然安安静静地平躺在石床内侧。
于是,她一边在心中作出自己是以元神形态进入秘境的猜测,一边抬眼观察韩江雪面上的神情。
都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韩江雪依然双目紧闭、眉头紧拧……
看来,十滴血液并不够……她现在还得再取十滴血液喂他……
这么想着,杜若洲拿起弯刀,飞快地在腕间一划,万万没想到,因为在秘境中练剑练得太久,她的右手已经习惯了挥剑的力度,导致她划破手腕的这一刀有些用力过度。
不过眨眼间,她的左手手腕上便出现了一道鲜红的长线,那道长线一出,她的腕间立刻血流如注。
呜呜呜,这也太痛了……
这简直是在受刑……
这一刀下去,杜若洲痛得发出一声哀鸣,紧接着,她一边啜泣着,一边将手腕移到韩江雪唇边,将腕间鲜艳的血珠尽数滴到他口中。
这次喂了这么多血……韩江雪总该醒来了……
老天鹅呐,请让他快些醒来……
她刚刚差点就要因为割腕用力过度,当场痛死了……总不能让她白白痛这一场……
杜若洲泪流不止,一边晃动左手,将手腕上最后几颗血珠滴到韩江雪口中,一边抽抽噎噎地对他哭诉道:“韩江雪……你能不能…能不能快点醒过来……”
“你醒过来…醒过来…好不好……”
“你再不醒过来……我迟早…迟早要被痛死……要不…要不就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呜呜……”
或许是她的“诚心祈祷”感动了老天鹅,又或许是她对韩江雪的这番哭诉起了作用,总之,在她腕间的最后一颗血珠滴落、在她呜呜咽咽地说完最后一句哭诉之后,韩江雪终于醒了。
他缓慢地睁开眼睛,偏了偏头,看着泪眼娑娑的杜若洲,“你……”
他的声音因为刚刚饮下大量血液,变得有些沙哑。
!
韩江雪醒了……他醒了……他突然就醒了……
她还在这边真情实感地流泪呢……他怎么一点征兆也没有就醒了……好尴尬啊……
杜若洲眼泪汪汪地看着韩江雪,没有任何准备地迎来了他的苏醒,亮晶晶的泪水依然挂在她的睫毛上,晶莹的泪迹也依然流淌在她的面颊上,甚至就连她伸出去的左手,也依旧停留在韩江雪的唇边。
有那么一瞬间,她忘记了啜泣,呆呆地跪坐在石床上,泪眼娑娑地注视着韩江雪的面容,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数十秒钟的沉默过去后,他再次开口,对她说出三个字,“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修一下,更通顺一点,明天晚上六点或者九点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