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从那泥沼般浑浊且深沉的睡眠中被强行拽出,并非是因为自然苏醒,而是源于某种刻写在生物基因里、对领地被入侵时所产生的本能恐慌。
陈默猛地从地毯上惊坐而起。
大脑皮层像是一团被揉皱的湿纸巾,宿醉般的剧痛在太阳穴两侧突突地跳动。
因为连续三天的纵欲透支,他的眼眶深陷,眼球干涩得如同在沙砾中滚动,视野边缘泛着虚弱的噪点。
喉咙里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叶那种被榨干后的撕裂感。
“妈……水……”
他下意识地张嘴呼唤那个应该跪侍在侧的女人,声音沙哑得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摩擦。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空寂。
不,确切地说,并不是安静。
一种极其陌生、低沉且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低吼声,正从楼下的门厅方向隐隐约约地传来。
那声音完全不同于他自己那种公鸭嗓般的尖细,而是如同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理在进食时喉管深处出的震动,带着一种令雄性本能感到畏缩的压迫感。
伴随着那低吼的,还有那种甚至比这三天里任何时刻都要显得更加高亢、更加凄厉、却又更加甜腻入骨的女人尖叫声。
“噢噢噢!太……太深了……不可以……那个地方……要坏了……啊啊!”
那是姐姐陈冰的声音。
但那种声调里不仅没有了之前面对他时的那一丝丝表演性质的顺从,反而充满了一种因为肉体被彻底撑开、因为痛觉与快感出承载阈值而导致的真实濒死感。
出事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冰锥直接插入了陈默的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残存的睡意。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慌乱中,他的手在本能驱使下疯狂地在身边那地毯长毛的缝隙里摸索。
手机。
那个掌控一切的神器,那个赋予他无上权力的权杖,那个存放着可以进行催眠的app的黑色魔盒。
然而,指尖传来的只有地毯那被体液浸湿后变得僵硬板结的粗糙触感。
左边……右边……沙底下……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操……操!我不就在这睡了一觉吗……”
冷汗瞬间炸满了陈默的全身,顺着他那一身虚胖松弛的肥肉滑落。
他顾不上自己此刻赤身裸体、如同白斩鸡般丑陋的形象,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口。
那双毫无肌肉线条、因为缺乏锻炼而显得苍白的大腿在软打颤,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当他跌跌撞撞地冲到二楼回廊的栏杆处,视线投向一楼玄关的那一刻,一副足以让他血液逆流、三观崩碎的地狱绘卷,毫无保留地撞入了他的视网膜。
别墅那扇厚重防盗门大开着,正午那明亮到刺眼的阳光像是一道道金色的长矛,毫无顾忌地刺入这个原本封闭阴暗的淫窟。
在那光与暗交错的玄关正中央,原本属于陈默父亲那个用来换鞋的高档真皮换鞋凳上,此刻正坐着一座黑色的肉山。
那是一个年轻的黑人男性。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背后印着某快递公司Logo的蓝色干工装T恤,那布料被他夸张的胸大肌和斜方肌几乎撑裂。
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如同抛光黑曜石般深邃的色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充满野性的油光。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两条如同树干般粗壮的大腿极其霸道地向两侧张开,那种姿态不在乎礼节,只有纯粹的、不可一世的雄性展示。
他脚上那双带着泥土的运动鞋毫无顾忌地踩在那块价值十几万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个脏污的脚印。
在他的右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对于陈默来说比命还重要的手机。
此时的手机屏幕正亮着那种诡异而危险的猩红色光芒,将黑人少年那张鼻翼宽大、嘴唇丰厚的脸上映照出一层妖异的血色。
但真正让陈默感到两眼黑、几欲昏厥的,是这个黑人跨下的景象。
那条廉价的工装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处。
而在那两腿之间,一根无论从长度、围度还是色泽上都完全出了亚洲人认知范畴的巨型肉柱,正如同传说中的某种古代钝器般昂扬挺立。
那根东西黑得紫,表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狰狞地盘绕凸起,硕大的龟头红肿如同愤怒的拳头,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在空气中微微震颤,散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味。
哪怕是在二楼,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上扑面而来的视觉暴力……那不是为了生殖,那是为了杀戮和征服而存在的兵器。
围绕着这尊黑色图腾的,是两个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疯女人。
“吸溜……咕啾……唔唔!”
他的母亲,温婉,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