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那独特的、带着机械音效的提示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给陈默宣判死刑。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个游戏,那我们也加一条新规则吧。”
黑人少年突然抬起头,那双如同猛禽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瘫在地上的陈默。他举起手机,将那血红色的屏幕对准了陈默。
“跪好。看着。”
简单的两个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就在这时,陈默看到那个手机app的界面变了。
原本那个代表着“唯一控制者”的金色图标,此刻已经变成了某种扭曲的、黑色的恐怖骷髅头。
【检测到最高权限更替。】
【新指令正在覆写……目标陈默。】
【核心指令作为无能的废物前任主人,你的所有愤怒与尊严都将被重构为“旁观者的兴奋”。你那无用的阴茎只有在看到比自己更强大的雄性享用你的所有物时,才能获得勃起资格。】
【执行。】
“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单纯的马达轰鸣,而是变成了一种直接作用于颅骨的次声波共振。
屏幕上那原本代表着绝对掌控权的金色边框,此刻像是腐烂的伤口般迅溃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了恶意嘲弄的深邃黑紫色。
在那个扭曲的黑色骷髅图标亮起的瞬间,一股比液氮还要寒冷、比蛇毒还要阴狠的数据流,仿佛不仅穿过了那个廉价的手机外壳,也穿过了满是尘埃的空气,直接从陈默的天灵盖暴力地灌入。
没有麻醉,没有缓冲。
那就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毫无怜悯地直接切开了他的大脑前额叶,将那些名为“自尊”、“愤怒”、“占有欲”的神经回路连根拔起,然后粗暴地将其嫁接到了名为“受虐”与“偷窥”的肮脏区域。
“不……我是……我是主人……老子是……我不……”
陈默试图反抗,喉咙里出困兽般的破碎嘶吼。
那声音听起来凄厉且绝望,像是要把肺里的最后一丝尊严都咳出来。
他的大脑在尖叫,理智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告诉他这是一个男人绝对无法承受的奇耻大辱。
但他惊恐地现,不仅仅是思维,连同那一具属于他自己的、此时正赤条条如同一块白死肉的身体,正在彻底背叛他的意志。
那种因为被黑人一脚踹飞、被言语羞辱而产生的滔天怒火,在经过大脑那个被强制改写的处理中枢时,竟然开始生一种极其诡异且恶心的化学反应。
原本应该转化为攻击欲望的去甲肾上腺素,此刻却变成了一股股令人腿软、腰酥的黏稠热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像是某种具有腐蚀性的春药,直冲他那原本已经疲软不堪的下体。
“咕……呃……”
陈默的双眼暴突,眼球上瞬间爬满了充血的红丝。
虽然理智还在残存的缝隙里尖叫着“这是屈辱”、“杀了这对狗男女”,但他那根刚才还因为透支过度、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的短小阴茎,此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伴随着心脏剧烈的泵血声,“突突”地跳动起来。
海绵体像是贪婪的水蛭,疯狂吞噬着充满了羞耻感的血液。
那根只有黑人一半不到尺寸的肉棍,竟然以前所未有的硬度颤巍巍地翘了起来,直指着天花板,在这充满了血腥与精液臭味的空气中,显得如此滑稽且讽刺。
膝盖,在那股无形威压的控制下,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不受控制地,陈默弯曲了双腿。
他那双满是汗水的手掌死死撑住粗糙的地毯,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断,在地毯纤维里留下了几道抓痕。
他慢慢地、机械地调整着姿势,屁股向后坐在脚后跟上,最终竟然真的摆出了一个标准得如同看门狗一般的下贱跪姿,正正好好地对着玄关处正在上演的那一幕荒淫大戏。
“怎……怎么会这样……我不……呜呜……”
此时的陈默,眼泪鼻涕失禁般顺着面颊狼狈流下,混合着嘴角的唾液滴落在胸口那一层层堆叠的脂肪上。
那种灵魂被强行阉割的绝望感足以让他窒息,但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随着他摆好这个屈辱的姿势,一股变态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竟然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无法闭眼。双眼的眼皮像是被无形的火柴棍强行撑开。
app甚至正在恶意地强行放大了他的感知力,将眼前的画面从普清瞬间提升到了令人指的4k清画质。
视觉变得无比敏锐,甚至有些锐利得刺眼。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黑人胯下那根如同古代攻城锤般巨物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紫色静脉,那些盘虬卧龙般的血管里仿佛流淌着岩浆。
他看到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依然沾满的属于姐姐口腔黏膜分泌的透明唾液,随着黑人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拉出的一道道晶莹反光的淫靡丝线。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看清了那一抹从未见过的表情。
姐姐陈冰脸颊上那一抹不正常的、甚至是病态的潮红……那根本不是之前被陈默强迫时那种带着恐惧和麻木的顺从。
那是一种瞳孔彻底放大、像是吸食了毒品般迷离,却又充满了对绝对力量崇拜的、真正彻底沦陷的表情。
“呼……哈……这才是……雄性……”
陈冰的嘴角挂着口水,眼神痴迷地盯着那根刚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巨物,仿佛那是她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