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掐住温婉那丰腴多肉的腰肢,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将其如同一块死肉般按在换鞋凳上。
那个曾经无比尊贵的董事长夫人,此刻顺从到了极点。
她双膝跪在凳面上,上半身趴伏下去,脸蛋紧贴着黑人刚才踩过的鞋印,以一个极其屈辱、极其迎合的姿态,高高地撅起了那依然丰满诱人的雪白大屁股。
那条可怜的情趣围裙早就被扯烂了,后庭那朵粉嫩褶皱的菊花,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面对着那根即将行刑的黑色刑具。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小子。这才叫操逼。”
黑人最后看了一眼正在疯狂自慰的陈默,眼神里满是嘲讽。他腰身向后一缩,蓄力,那一身漆黑的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
对准那湿润泛滥的穴口。
“噗嗤!”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陈默进入时的声音。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只有那因为尺寸差异巨大而出的肌肉强行撕裂声与沉重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明亮的午后瞬间炸响。
“啊啊啊啊!”
温婉仰起脖子,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极度痛苦与巅峰快感的凄厉惨叫。
那根巨物太过粗大了,硬生生撑开了她那即使生过孩子也依然紧致的甬道,将原本属于陈默留下的痕迹毫不留情地碾碎、覆盖、撑平。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这黑色的异物无情刮过,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那是“入侵者”,但每一寸子宫内壁又在欢呼着“征服者”的降临。
“太……太大……进来了……要把子宫顶破了……啊啊!儿子……你看啊!看你妈的大骚逼被大黑屌干翻了啊!”
温婉一边惨叫,一边在app的指令下,对着陈默疯狂地喊出悖德的实况转播。
“啪!啪!啪!”
黑人开始了打桩机般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温婉那丰满的臀浪都会剧烈抖动,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那种力量感,是陈默那个虚胖身体即使吃药也绝对做不到的频率和深度。
看着母亲被如此残暴地贯穿,看着那巨大的黑色肉柱在母亲雪白的臀缝间进出,带出大量属于母亲的白沫和淫水。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理智彻底崩坏的声音。
“啊!啊!我不行了……我是废物……我是只能看着妈被黑人干的太监……好爽……好大……”
陈默一边哭嚎着承认自己的无能,右手一边疯狂加,动作快得甚至在龟头上摩擦出了火辣辣的血痕。
“射出来!给老子看着射出来!”
黑人一边像野兽一样低吼,一边死死掐着温婉的脖子,最后一次深得几乎要将温婉捅穿的顶入。
“噗……”
伴随着温婉翻着白眼的高潮尖叫,陈默感觉到自己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他那根充血到极限的肉棒顶端激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往常只能射出几股的他,此刻却像是打开了身体里某个不知名的阀门。
身体在app的强制透支下,不仅榨干了睾丸里的存货,甚至开始压榨前列腺、精囊腺乃至血液里的精华。
精液喷溅在陈默自己的脸上、胸口、还有那肮脏的地毯上。
“呃……啊啊……还在……还在射……”
陈默浑身抽搐着,像是癫痫作。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已经过了人类神经能承受的极限,变成了纯粹的锐利痛楚。
明明已经射空了,但那只手还在机械地撸动,身体还在强行泵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是带着血丝的液体。
他大张着嘴,口水横流,视线里只有那依然在母亲体内耀武扬威的黑色巨物。
在这极度的极乐与极度的屈辱双重夹击下,大脑终于启动了强制断电保护。
视线迅变黑,耳边母亲淫荡的叫床声和黑人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扑通。”
陈默白眼一翻,整个人脱力地栽倒在自己那一滩腥臭的精液洼地里,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依稀看到,那个黑人正拔出那根依然狰狞坚硬的巨棒,满脸狞笑地转向了旁边早已急不可耐、正跪在地上张开大腿求操的姐姐陈冰。
地狱的大门,这次是真的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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