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绝不是什么正规医院会出现的东西。
位于“天使圣域”最深处的这间“特护改造室”,更像是一个充满了粉红色恶梦的高级妓院。
没有冰冷的无影灯,只有暧昧昏黄、带着催情作用的粉紫色氛围灯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淫靡之中。
空气中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让人窒息的催情熏香,混合着高纯度精液的腥膻、女性爱液的酸甜以及某种化学药剂特有的刺鼻甜香。
四周的墙壁贴满了单向透视的落地镜,无论看向哪里,都能看到无数具赤裸肉体交缠的倒影。
“呜……好热……不行了……医生……太深了……”
“啊!插到了……骚穴被插烂了……要给弟弟做榜样……哈啊!”
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充斥着陈默的耳膜。
他此时依然被以那个极度羞耻的“m”字型开腿姿势,四肢大张地固定在房间中央那张铺着粉色乳胶床单的圆形大床上。
双腿被悬吊在空中的红色丝绸带勒得大开,那个刚刚被剃光了毛、光秃秃且红肿的胯下,就像是一道被剥开了皮的菜肴,正对着这满屋子的荒淫。
在他的视野里,他的亲姐姐陈冰,和他的小姨苏玲,并没有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她们正在进行着所谓的“监督”。
“你看……哈啊……弟弟……姐姐的屁股……被干得大不大?”
姐姐陈冰身上那件原本就布料极少的女仆装此刻已经被撕得粉碎,挂在腰间像是个破布条。
她双手撑在陈默手术床的边缘,上半身几乎贴在陈默的脸上,那个丰满白皙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身后那个戴着口罩、体格壮硕的主刀医生。
“啪!啪!啪!”
医生的下半身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剧烈的波浪,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粗大的肉棒进出陈冰那早已泛滥湿润的蜜穴,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
陈冰一边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猛烈奸淫,一边还要强行扭过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地盯着被绑在床上的陈默。
“弟弟……你看医生的大鸡巴……好厉害……把姐姐的子宫都顶开了……你也想要吧?你也想被这样干吧?”
而在另一边,身为健身教练的小姨苏玲情况更加不堪。
她被两名身强力壮的男护士按在旁边的沙上。
一个护士正按着她的头,将那一根黝黑的肉棒强行塞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只能出“咕啾咕啾”的深喉吞吐声。
另一个护士则抬起她那条结实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疯狂地从后面抽插着她的后庭。
“唔唔!唔!”
苏玲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因为双重快感而剧烈痉挛,但即便如此,她依然努力地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正在接受改造的陈默,仿佛在用眼神告诉他这就是作为“母狗”的快乐。
这是一场针对陈默认知的全方位轮奸。
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任何道德,只有肉欲的狂欢和绝对的服从。
“好了,既然家属们都这么有兴致,那我们的改造工程也要加快了。”
那个正在疯狂操干陈冰的主刀医生,竟然在百忙之中还能腾出一只手。
他并没有停止腰部的动作,而是一边享受着陈冰那紧致阴道的裹吸,一边抓起旁边托盘里一罐散着荧光蓝色的药膏。
“这种特制的‘雪肌腐蚀酸’,需要配合高频率的性刺激才能渗透进海绵体深处。”
医生狞笑着,那只沾满药膏的手直接伸向了陈默那根因为恐惧和环境刺激而微微半勃的小阴茎。
“滋滋……”
冰冷刺骨的药膏触碰到龟头的瞬间,立刻像是滚油泼进了冷水里,炸开一股钻心的剧痛。
“啊!好痛!鸡巴要烂了!啊啊啊!”
陈默猛地昂起脖子,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痛不是表面的,而是感觉整根阴茎都被扔进了强酸池里,表皮正在被一层层剥离、融化。
“忍着点!贱货!”
正在被医生操得死去活来的陈冰突然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陈默那张还在惨叫的嘴。
“唔唔……”
“医生正在给你变美呢……你看姐姐……被操得这么爽都没叫痛……哈啊……好深……要高潮了……”
陈冰一边教训着弟弟,一边因为身后医生突然的加而浑身颤抖,一大股淫水直接喷在了陈默的手臂上。
“陈小姐说得对,这可是为了让你这根丑陋的黑鸡巴变得像白玉一样漂亮的必要过程。”
医生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那粗糙的指腹混着带有腐蚀性的磨砂颗粒,狠狠地搓揉着陈默那根正在迅褪色、红肿、脱皮的肉棒。
“把那层代表雄性的黑色素都给我磨掉!连同你的自尊心一起!”
“这里……特别是冠状沟这里……太黑了!太脏了!”
医生的大拇指死死扣进那敏感的沟壑里,用力旋转。
“咿呀!不要磨那里……那里肉嫩……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