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句极其残忍的揭穿。
若是以前的陈默,可能会感到羞愤欲死。
但现在?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app那深植于他脑海最深处的“绿帽奴逻辑链”与“雌堕程序”瞬间疯狂运转。羞耻?不,那是最强力的催情药。
那种“我是个本来有鸡巴的男人,但我现在穿着婚纱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的巨大认知反差,让他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涌向了小腹。
在层层叠叠的婚纱掩盖下,在那个被紧紧束缚的光滑胯下,那根如今已经萎缩得只有拇指大小、颜色如同粉色肉芽般的小东西,竟然在那一瞬间可耻地充血硬了起来,顶着那层束缚内裤,流出了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
“谢……谢谢相公夸奖……”
陈默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
那不再是男性的声带能出的声音,而是一种经过长期刻意练习、捏着嗓子出的伪音。
那声音又细又尖,像是情的母猫,甜得腻,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娇羞,甚至还有一丝因为被当众揭穿过往的变态快感。
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毁掉了自己一生、却又赋予了这具肉体“真正意义”的男人。
“以前那个陈默就是个垃圾……是相公把垃圾变成了宝贝……现在的默儿,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只会撅屁股挨操的骚鸡……也比当那个废物男人幸福一万倍……”
他并没有因为被称作“骚鸡”而生气,反而因为那是来自于这个家里唯一的雄性、唯一的“神”的认证而感到无比自豪。
脸颊上那两团并没有打腮红却异常红润的颜色,正是他内心极度兴奋、身体因为“绿帽奴觉醒”而颤抖的证明。
“相公!偏心!我也要夸奖!相公只看这个不男不女的烂屁股,都不看我们的逼了!”
跪在旁边的陈冰不干了。
曾经那个高冷、如今智商似乎也随着肉体的堕落而退化的姐姐,像是一只争宠的小奶狗,直接扑上来抱住了黑人的大腿。
她丝毫不在意那昂贵的蕾丝婚纱被弄脏,整张脸埋在黑人的西装裤裆部,隔着布料,用脸颊疯狂蹭着那根即使处于半勃起状态依然巨大得吓人的一包东西。
“我不管……我要相公的精液……这里好痒……里面好空……那个假女人没子宫,我有!我有啊!”
“好好好,都有份。一群永远喂不饱的婊子。”
黑人大笑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头皮麻。他一只手像是撸狗一样粗暴地揉搓着陈冰那乱晃的脑袋,感受着她的口水浸湿自己的裤裆。
而另一只手,却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顺着陈默那条特意设计了高开叉到大腿根部的婚纱下摆,毫无阻碍、熟门熟路地伸了进去。
冰冷的空气瞬间钻入了裙底。
陈默浑身一僵,随即出了一声极其淫荡的鼻音
“嗯哼~”
那只大手在里面摸索着,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是的,那里面是完全真空的。
没有内裤。
只有两条勒进大腿肉里的白色蕾丝吊带袜,以及因为后庭那个巨大玩具持续高频震动、导致括约肌完全失守而流淌得到处都是的液体。
那只大手很容易就摸到了那一塌糊涂的胯下。
“啧啧啧……”
黑人在那一片滑腻中搅动了两下,手指甚至恶意地拨弄了一下那个还在震动的金属肛塞底座,引起陈默一阵剧烈的抽搐。
“看看,看看。这哪里是个新娘?这分明就是个那水做的小骚水桶。”
黑人缓缓抽回手,将那只湿漉漉的大手举到聚光灯下展示。
只见那根粗黑的手指上,并没有沾染什么粪便……毕竟经过了一年的调教,那里比口腔还要干净……而是挂着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且极其浓稠的拉丝。
那是高浓度的肠液、前列腺液以及某种为了润滑而灌注的药物的混合物,在水晶灯的照耀下闪烁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光泽。
那液体顺着指尖滴落,“啪嗒”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
“这才刚刚开始,甚至还没见到鸡巴,我的小新娘就已经湿成这副德行了。”
黑人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他重新将那根充满体味、沾满了陈默自己分泌污秽的指尖,没有任何擦拭,直接送到了陈默的嘴边。
“来,别浪费。尝尝你自己情的味道。这可是对于我们这场荒唐婚礼,最好的祝酒辞。”
陈默看着那根黑粗的手指,看着上面那属于自己的淫水。
他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或恶心,只有一种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痴迷光芒。
就像是面对圣餐的信徒,他微微仰起头,无比顺从地张开那张樱桃小嘴,那舌头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迅伸出。
“啊呜。”
他含住了那根手指。
不是轻咬,而是极其用力、贪婪地吮吸。
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根指节,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指纹和指甲缝里的每一滴液体,出极其响亮、极其色情的“吸溜、吸溜”声。
他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神透过睫毛向上翻,死死盯着主人的脸,眼神里满是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