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因为刚才长时间的震动刺激,那里正在像一个泉眼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吐着大量的透明肠液和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那画面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相公……别管那几个臭娘们了……”
陈默回过头,咬着下唇,抛出了一个足以融化钢铁的媚眼。
“她们的逼都被操松了……还是这儿……默儿这里……还是像处女一样紧哦……而且又滑又热……还攒了一肚子水……专等着给相公的大鸡巴洗澡呢……”
黑人的视线瞬间就被那个正在抽搐、吐水的小洞给吸住了。
那种虽然经过无数次开但依然依靠强大的括约肌保持着极佳紧致度的后庭,对于一个追求极致快感的男人来说,确实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哈!果然还是你这个小骚货最懂事!”
黑人猛地一把推开了正在给他舔胸肌的温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甚至等不及绕过去,直接就着陈默这个撅屁股的姿势,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两瓣像豆腐一样嫩滑的屁股。
“滋滋……”
根本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那里流出的淫水已经足够让这根巨物毫无阻碍。
“噗嗤!”
没有一丝停顿,那个直径过五厘米的硕大龟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全部没入了陈默体内。
“啊啊啊啊!这就是……就是这个感觉!被填满了!真的……真的全部进来了!”
陈默出一声极其高亢、充满幸福感的尖叫。那种瞬间被撑满、内脏稍微错位的充实感,那是任何假阳具都无法替代的真实。
“好紧!真他妈是个名器!”
黑人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那根青黑色的巨物在即使宽松了的肠道中依然感受到了层层叠叠媚肉的疯狂吸吮,就像是有几百张小嘴在给他做全方位的按摩。
“既然你这么会夹,那今晚这第一浓精,就赏给你的屁股了!”
狂暴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
陈默身上的婚纱随着撞击而剧烈抖动,那条白色的吊带袜在灯光下晃动出一片虚影。
他的双眼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流在珍贵的椅子皮革上。
而那三个被冷落的新娘,在短暂的嫉妒之后,竟然也因为这种现场春宫的刺激而纷纷加入了进来。
温婉跪在前面舔舐着黑人的睾丸,陈冰和苏玲则一左一右地亲吻、抚摸着陈默那具比她们还要敏感的身体,甚至有人伸出手去玩弄陈默那根只有蚕豆大小、此时正硬挺得可爱的雪白小鸡鸡。
“啊!不要摸那里……那是多余的……啊哈!相公……要到了……屁眼要高潮了……啊啊啊!”
随着黑人最后几十下如同打桩机般的冲刺。
“噗!噗!噗!”
一大股滚烫的精液,带着足以让人受孕的热度和生命力,深深地、满满地注射进了陈默的直肠深处。
陈默浑身剧烈痉挛,腹部再次极其夸张地鼓了起来,里面充满了男人的精华。
“哈啊……哈啊……怀上了……虽然屁股生不出孩子……但是……默儿的肠子里怀了相公的宝宝……”
他瘫软在黑人的怀里,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只有在新婚之夜才会出现的幸福光晕。
大厅的角落里,那一架原本当作装饰的拍立得相机,正好在这个混乱而淫靡的瞬间,“咔嚓”一声,自动定格了画面。
照片缓缓吐出,随着显影液的作用,画面逐渐清晰
在那一片纯白无瑕的玫瑰花海中,一个强壮如野兽般的黑人少年坐在如王座般的椅子上,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狂笑。
他的脚边,跪伏着三位衣衫不整、却满脸潮红与幸福的新娘,每个人都在争先恐后地爱抚着他的双腿。
而那个被他搂在怀里、一身洁白婚纱却门户大开、胯下流淌着白色浊液,脸上表情最为淫荡、最为幸福的……正是那个曾经名为陈默,如今已彻底沦为“第四房姨太太”的伪娘新娘。
在这个完全崩坏、伦理全无的世界里,这或许就是属于他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happyending。
黑人低头看着怀里意犹未尽的小骚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别急着睡,我的小母狗。今晚可是四个一起上,这漫长的洞房花烛夜,才刚刚开始呢。”
陈默闻言,那双迷离的眼睛里瞬间燃烧起更加狂热的火焰,红晕爬满了脸颊,用力点了点头
“是!相公!请尽情把我们……全部玩坏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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