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完成仪式,到解救灵体,时间才过去十分钟。雷蒙德的呼吸已如破旧的风箱,汗水混合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
一直在巨网上旁观指挥的人形梦蛾终于动了。它在火光中张开了那双华美的翅膀,轻轻吹起地面的磷粉。
一阵无形的以太波纹掠过。
雷蒙德脑中警铃大作,他猛地闭气,但皮肤上的伤口已沾染了不少磷粉,随着那道波纹掠过,时间变慢了。
围攻的梦蛾动作变得迟缓,环境变得模糊,尖啸声被拉长,减缓成了一种诡异的低沉。
清明符文突然烫,让他骤然清醒。
他猛地一咬舌尖,用剧痛扫去脑内的昏沉。
可即使只是一瞬的凝滞,也能决定战局。
几束丝线,趁机缠住了他的腰,力量之大,几乎勒断骨头。
视野摇晃,头晕目眩,腹腔被丝线的束缚挤压的几欲呕吐。
阔剑“咣当”一声脱手,砸在地面上。
糟了。
肾上腺素上涌,他浑身冰凉。
他的双手被紧紧缚于身后,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
那梦蛾的领,终于肯离开巨网,滑翔而下。
它悬停在雷蒙德面前。
蛾群不再尖啸,恢复了安静。
“你很强。但,你只有一只。”它出稚嫩的童声,侧头看着他,上前嗅了嗅他。
“强壮的灵与肉,不适合孕育。但是可以作为寄生的苗床呢。”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冰冷的恶心感从雷蒙德的胃里升起。他冷冷的看着它。
人形梦蛾轻盈绕至他的身后。
“你放跑了我那么多母体,我的孩子们这阵子都白忙活啦。”
它的声音娇嗔,覆着细密绒毛的尖锐指爪,顺着雷蒙德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猎装下摆滑入。
“不过,你一个人就足以替代他们了……很划算。别担心,我会好好使用你的……”
冰凉的锐利触感划过背部的肌肤,让他肌肉瞬间紧绷。
他知道即将生什么,内心涌上无力与挫败,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还有五十分钟,忍忍就结束了。”他在心中说。
梦蛾的丝线吊着他,将他的强壮的双腿分开,膝盖与小腿绑在一起,身体前倾,臀部向后抬高。
尖锐的触感撕开了他身下残存的衣物,冰冷的气流扫过他臀部的肌肤和性器。
雷蒙德呼吸急促,双眼紧闭。
他能感到那一个冰冷的物体抵住了他的肛门,在那里吐出丝丝粘液,转圈涂抹。
他徒劳的收紧自己臀部肌肉,却无法阻止那股火辣辣的疼痛缓缓挤入肠道。
他没出任何声音,眉头紧皱,牙关紧咬,默默承受着。
“操,就当被娘们干了一回屁股。”他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那硬物十分粗大,裹得他的入口紧绷,十分胀痛。好在只是顶端较粗,深入些后,肛门口反而没那么痛了。
可那东西长的惊人,不断深入,每深入一段,雷蒙德都以为那东西顶到极限了,可还是在缓缓向里挤入,似乎要将他的腹腔贯穿。
过度深入的异物感,和诡异的饱胀感,让他有点恶心。
它开始缓缓抽插。
硬物撞过敏感的一处,雷蒙德感到尾椎骨激起一道强烈的电流,涌上全身。
他哆嗦了一下,没忍住闷哼出声。那是他的前列腺。
身后的梦蛾像是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开始轻轻地顶撞,摩擦那处。
它完全没有想立即产卵的意思,只想尽情地玩弄他。
硬物顶端不断吐出粘液。这让这个过程不再那么痛苦,但快感比痛感更让他难以接受。
他咬着牙,抑制着身体的颤栗。而身下硕大的性器却开始屈辱地抬头。
他的龟头是饱满的紫红色,茎身是健康的铜棕色,不硬的时候也肥大粗长,很有分量,硬起来后,更是颇有尺寸。
这曾是他面对酒馆那群活泼女郎时自信的资本,此刻却成了屈辱的又一来源。
一只较小的梦蛾飞至他的胯下,小小的爪足扒在他的肉冠上。
它吐出了一股丝线,将龟头包裹起来,轻轻震颤,规律地摩擦着冠状沟,拨弄着那圈凸起。
雷蒙德紧紧攥着双拳,呼吸因腹腔被挤压,与快感的刺激,变得短而急促。
龟头与前列腺同时被刺激,让他浑身颤抖,几乎想要射精。